演武场另一侧,混乱与躁动依旧未曾平息。
几名白家子弟狼狈簇拥着一人,费力死死按住,不敢有半分松懈。
被众人死死按住的正是白无常,此刻他早已没了往日俊朗潇洒、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模样,形象狼狈至极,堪称凄惨。
他整张脸青一块紫一块,浮肿不堪,眉眼乌青,脸颊高高肿起,嘴角开裂渗血,最为显眼的是下颌处一个清晰完整的深色鞋印,牢牢印在肌肤之上,刺眼又滑稽,彻底将他原本俊朗的容貌毁得一干二净。
他浑身衣衫凌乱不堪,褶皱破损,发丝散乱,狼狈至极。
双腿不停剧烈蹬踹,身躯拼命挣扎扭动,力道大得惊人,数名修士联手都险些按不住他,嘶吼怒骂声断断续续,疯魔一般,那股不服不忿、满心憋屈的模样,比过年被宰杀的肥猪还要闹腾疯狂。
“不讲武德!太不讲武德了!”白无常嗓子嘶哑,疯狂挣扎,满是委屈与暴怒,“打架切磋也就罢了,你TM的!林凡你纯属阴损小人!”
不远处,林凡正拎着一根布满裂痕的黝黑粗棍,慢悠悠朝着夜凌轩的方向走去,步伐散漫,神色悠然,全然没有刚打完一场恶战的疲惫,嘴里还不停嘟嘟囔囔地抱怨,满脸无奈与嫌弃。
“真是服了这人,打不过就耍无赖。”林凡一边走一边回头瞥了一眼疯魔挣扎的白无常,撇嘴吐槽,“好好的打架比拼拳脚,非要偷偷扒我裤子,幸亏老子反应快按住了,不然堂堂七尺男儿,当场当众社死,脸面彻底丢尽,简直无耻至极。”
他这番轻声抱怨的话语,不大不小,恰好能传到白无常耳中。
瞬间,原本就濒临失控的白无常彻底被戳中痛处,心态彻底崩碎,挣扎的力道骤然暴涨,双目赤红,青筋暴起,嘶吼道:“你放屁!我扒你裤子?你还要不要脸!你TM往我脸上招呼,招招下死手,半点情面不留,把我打成这副狼狈模样,现在反倒恶人先告状!”
“别拦着我!你们都别拦着我!”白无常双目猩红,状若疯魔,拼命挣脱众人的束缚,声音嘶哑凄厉,“今天我非要弄死这孙子不可!不杀他,我日后修行必定心生心魔,永无精进之日!放开我!”
几名按压他的白家子弟苦不堪言,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按住,额上布满冷汗,生怕他挣脱出去再度引发混战,场面一度混乱至极。
“够了!安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