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汉子们入伍去了,整个村子空了一半,冷清了不少。

连续几日,那些婶子大娘大多都是无精打采的,显然还没从亲人离开的这个事情里抽离出来。

唐家大房照样酿酒,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酒香味,村里的酒蒙子们从旁边经过的时候,伸长脖子嗅了嗅,想着沾沾酒气。

“大娘,我想请问一下,唐春生家里怎么走?”一名清秀的少女背着背篓出现,只见她裹着头巾,看起来干净利落。

“那边就是……你要实在找不着,就闻这酒气,气味最浓的就是他家。他们家在酿酒,酒气就是从他家传出来的。”

少女道了谢,顺着那大娘指的方向走过去。

那大娘看着少女离开的身影,疑惑地说道:“这姑娘面生,问的又是唐春生,莫不是唐春生在外面的相好?”

“李婶,看什么呢?”一名妇人从旁边走过去,见她在那里张望,好奇地询问。

“我刚才遇见一个面生的小姑娘,长得还挺标致的,好像是冲唐春生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在外面的相好。”

“唐春生那呆头呆脑的小子还有相好呢?我宁愿相信是唐秋生的,也不相信是他的。那小子长得黑,嘴巴还笨。”

“要是唐秋生的,那她应该问唐秋生,可是她问的是唐春生家在哪儿,所以我想就是唐春生惹的桃花债。”

汤氏刚从于氏家里买了几块豆腐回家,想着晚上做煎豆腐,把豆腐煎得焦黄,再洒上葱花,姑娘爱吃。

刚回到家门口,只见一个背着背篓的少女在那里徘徊。那少女一副纠结的样子,想敲门又不敢敲,她都为对方着急。

“姑娘,你找谁呀?”汤氏上前几步。

张灵秀回头,看见汤氏,满脸不好意思:“婶子,你是唐春生的娘吗?你与他长得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