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温书玉进了县衙,仗着自己秀才的身份想要把唐家老宅的那几个人救出来,却被赶了出来。

钱捕头瞪着温书玉,冷漠地说道:“你们家的人还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哪哪儿都有你们家的人?”

“钱捕头,这次真的是误会。我家岳父岳母学了点酿酒的技艺,但是技术不精,酿得不好,再加上他们姓唐,想着取名唐氏酒应该很好记,这才会造成整场误会。我家岳父岳母绝对没有打着唐记酒坊的招牌在外面招摇撞骗,是那些买酒的人误会了。”

“是他们误会了?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没有任何人的引导就把你岳父岳母酿的酒当成唐记酒坊的酒了?你觉得他们是不知道唐记酒坊的位置还是不认识唐记酒坊的招牌,要不是有人引导他们说这就是从唐记酒坊买来的酒,他们会买从来没有听过的酒?”

“我岳父岳母只是想挣点钱,哪里知道他们会误会?他们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误会的。最近游客多,进出的都是面生的人,他们总不能逮着那些人就说他们的酒不是唐记酒坊的酒。当然了,这次回去之后我肯定会说他们,让他们以后别再卖酒了。”

“你以为凭着你几句话,我们就会放人?在除夕夜,你岳父岳母在那里卖假酒,败坏我们县城的名声。因为有你们这些不守规矩的人,那些远来的客人会觉得整个县城都是这种招摇撞骗的恶人,以后谁还敢来咱们县城玩耍?行了,别在这里啰嗦,快滚!”

“大过年的,能不能通融一下?”

“通融不了,快滚!”钱捕头说完,对门房说道,“今天是初一,县衙休沐了,不要放人进来。除非有命案发生,别的事情一概押着,年后再处理。”

温书玉见钱捕头离开了,门房拦着他,不许他再踏入衙门,就知道这件事情只能先放一放,等年后的时候再来打点一下。

唐玲珑看见温书玉从县衙过来,大步走过来,期待地看着他:“怎么样?”

她不敢靠近衙门,只敢远远地等着温书玉过来。现在看见温书玉回来了,这才放下心来。

“钱捕头说现在休沐了,除非有天大的事情,否则其他事情都得年后再处理。”温书玉淡道,“你先回家吧,年后再说。”

“那我爷爷奶奶他们岂不是要在大牢里过年了?”唐玲珑问,“这么冷的天气,他们怎么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