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像个战胜的公鸡,在这宫殿里大声地炫耀自己的成功。

“父皇,你这么疼爱皇兄,皇兄很快就会来陪你的。你放心好了,你们父子一个都不会落。”

“是吗?”从后殿走出来一个人,赫然就是他嘴里的皇兄,也就是当今的太子。

这些日子一直病得下不了床的太子正红光满面地站在他的面前,一身储君才能穿的蟒袍在他的身上格外的尊贵和精神。

“你的病好了?怎么可能?那是慢性毒药,按理说你现在应该已经病入膏肓了。难道你没有中毒,你是装的?”三皇子看着太子的模样,眼神阴狠。“你居然骗过了我的暗线。”

“如果不演得逼真一点,怎么骗得过这么聪明的皇弟呢?”太子看着三皇子,与皇帝如出一辙的眼神如刀似剑。

“你骗过我又怎么样?兵符是真的吧?兵符在我的手里,我可以调动兵马。还有那支叛军,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叛军,而是我精神培养出来的私兵。我故意打着宋首辅余孽的幌子引起混乱,引宋璃川去剿匪,再借机用宋首辅的名号策反他,让他成为我的棋子。那个蠢货到现在还以为是在为宋首辅鸣冤叫屈呢!哈哈哈,一群蠢货,真是蠢死了。”

从宫门口传来轮椅轱辘声。苏子婳推着蒋倾荣走进来。

“殿下在笑什么,说出来让我们跟着高兴高兴。”蒋倾荣淡淡地说道。

三皇子看见蒋倾荣,收敛了笑容,神情警惕起来:“蒋国公,你现在的身体需要静养,朝中那些操心的事情就别管了。”

“蒋家世代受皇室庇护,我祖孙几代对皇室忠心耿耿,只要与天下时局有关的,蒋家就不能不操心。”

苏子婳瞪着三皇子:“三皇弟,你别在这里笑了,笑得难听死了。你出去看看外面死了好多人,我还看见一直跟着你的那个什么随从亲信的,也死了。这两支队伍打来打去的,杀红了眼,也不知道会不会误杀自己人。”

三皇子的脸色沉了下来:“怎么可能?我的人怎么会死?宋璃川在刚进城的时候就被我的人下药了,只要他们进了城,整支队伍都是听我召唤的。我既有兵符控制军营,又有私军调用,整个京城都在我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