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消毒水的气味刺鼻。
沈清让抱着江临月,步伐急促而稳健,朝着急诊室的方向疾走。
江临月蜷缩在他怀里,脸深深埋在他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身体时不时因为“药效”而难耐地轻颤,发出细微的呜咽。
“热……好难受,难受呜” 他声音带着哭腔,破碎而诱人。
沈清让下颌线绷紧,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深沉如墨,极力压制着怀中温软身体带来的悸动和翻腾的占有欲。
他只想尽快把这磨人的妖精送到医生手里。
然而,就在拐角处——
“让让!让让!医生,医生在哪?”
一个清亮带着焦急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黎郁推着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的老妇人。
他额上带着薄汗,显然是匆忙赶来,目光急切地扫视着指示牌,寻找着奶奶需要去的科室方向。
他推着轮椅刚转过拐角,差点撞上迎面疾步而来的沈清让。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