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梅面对这父子两个的质问,心里崩溃到了极点,她泪流满面,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当家的,石头,我当时吃完了红烧肉就睡过去了,一醒来就被人贩子抓到了城外,哪有什么证据啊!”
“但我敢肯定这事一定是这小赔钱货做的,她这人心黑手毒,做事不留余地,只有她才能干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啪!
杨令仪也忍不住,照着胡梅肿得没那么厉害的右脸甩了一巴掌,怒声斥责:“胡梅,事到如今还敢胡乱咬我,真当我这生产队干部是白做的吗?”
“你当你是谁啊,你觉得谁有罪,谁就有罪?”
“无凭无据的,再敢往我身上泼脏水,小心我现在就跟派出所打电话,把你送进去!”
“你这泼妇闹的这一出,就是典型的贼喊捉贼,你要是没有安坏心思,为啥联系那帮人贩子?”
“你说你没有存心把自己卖出去,为啥吃了肉就趴在我家一睡不起?”
“事实很清楚,你这泼妇就是个好吃懒做的废人,一看指望不上孙进化了,就故意演出这场戏把自己给卖出去,好混上一张长期饭票。”
“唯一的失误,是你也没想到,能把自己卖到这东北的农村,生活过的有点不如意,这才胡搅蛮缠,非往我身上泼脏水,目的就是想讹我一笔钱,让你掉下去的肥膘,再吃回来!”
“你你你……我没有卖我自己,我真的没有把我自己给卖了!我这哪里是生活过的有点不如意,我这是直接跳进火坑里了啊!”胡梅心中太悲痛了,十分痛苦的摇晃着脑袋。
突然,她疯了一般撸起袖子,摇晃着手腕上被铁链锁出来的带血的痕迹大吼:“小赔钱货你睁眼看看,我这几个月是被李满囤用铁链子锁在床上,没日没夜的被他糟蹋……我就算是脑袋进水了,才会放着四九城好好的日子不过,来这个地方受这种折磨!”
“好吧,我嘴笨说不过你,就算那事不是你做的,但你是生产队干部,你不能不管我!”
“我是被那群人贩子给拐卖到这里的,你既然遇到了,就有义务有责任把我解救出去!”、
啪!
李满囤怒不可遏的又是一巴掌打在胡梅脸上,“臭婆娘,又踏马的说胡话了,谁他娘的锁你了?那都是你手闲的慌,拿绳子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