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收回手,光影仍在流转,他淡淡道:“抱歉,并不是刻意隐瞒,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是……那刻夏老师发现的”
记得当时给他一阵激动的,直接就快开始大喊:“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了。
此时,记忆画面里出现了两个身影。一个士兵捂着鼻子,皱眉看向脚边的尸体。
“这都开始腐臭了,不用处理吗?堆在这里……”
“不用。”
祭司打断他,声音冷漠得像淬了冰,“继续迎接挑战者,让他们打下去。只有让尼卡多利沉醉在这无休止的纷争与死亡之中,才能暂时压制它的疯狂。”
伊卡洛斯眉头紧锁,
“尼卡多利身为泰坦,难道就任由这些人打着它的旗号为所欲为?”
格奈乌斯沉声,
“它此刻正与黑潮在界域边缘死战,分身乏术,根本无暇顾及凡人的愚蠢。”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嘲讽,“那些祭司和士兵,不过是借着泰坦的名号,行苟且之事罢了。”
他瞥了眼方才记忆中士兵与祭司的残影,冷声道:
“一群懦弱之人,惧怕失去现有的信仰与指引,便用鲜血和谎言维系着虚假的秩序。他们以为自己在拯救悬锋城,实则是在给这座城掘坟墓。”
随后是另一位贵族,他在问谋臣。
“祭典还要持续多久?”
“耐心些,计划尚未完成……封存泰坦的灵魂并非易事,祭司们已经在加班加点。”
遐蝶似乎想到了什么,低头自语。
“封存神明的灵魂……”
没让几人细想,记忆中又变了场景。
“听说了吗?欧利庞王的谋臣们正在拟定计划,他们好像打算对奥赫玛发动总攻。”
接话的是一位工匠:“以现在的兵力,真是彻头彻尾的疯狂……”
“这是长远的战略。眼下的第一要务还是完成对神王的工程。”
伊卡洛斯与遐蝶明白了,袭击奥赫玛的计划并没有出自尼卡多利之手,而是欧利庞……
真想不到,如此庞大规模的袭击早在黄金战争末年就具备的雏形。
格奈乌斯盯着伊卡洛斯掌心尚未散尽的光晕,又瞥了眼遐蝶那意外的神态,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了然。
“果真如此。你们身上的气息,与这个年代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