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蝶小姐……遐蝶小姐……遐蝶小姐……”
爬了两步,她忽然停下来,下巴抵在冰凉的砖面上,语气里满是痛心的可惜。
“如果没有遐蝶小姐……那我这一趟开拓,就只剩搭档和迷迷了……可恶!竟然没有把遐蝶小姐和伊卡洛斯的心一起拿过来,真是失败!”
话里的失落像要溢出来,连廊上垂落的藤蔓都跟着晃了晃,仿佛也在替她叹气。
不远处的丹恒靠在廊柱上,双手松松环在胸前,垂着眼睫不知在看地面的什么。
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落在他发梢,镀了层浅金,可他那张素来平静的脸,此刻却没半点波澜。
不是冷漠,是彻底的麻木,仿佛早已习惯了星这副“不按常理出牌”的模样,连嘴角都没动一下,只安静地当个“背景板”,叹口气,连眼神都没往这边飘。
三月七早早就皱着眉冲了过去,蹲下身伸手去拽星的后领,声音里满是又急又嫌丢人的无奈。
“快起来啊!这可是阿蒙内特长老的庭院,一会儿要是有人过来,看见你这么趴在地上爬,多丢人啊!”
星其实就是在玩抽象,也没打算抢遐蝶当老婆,大家都懂,可还是架不住她这种抽象的操作。
任凭三月七怎么拽,星还是没动,只闷在地上哼哼,三月七急得直跺脚,连耳尖都泛红了。
一边怕真有人过来看到这副模样,一边又舍不得对星太用力,只能半劝半拽地跟她耗着,廊下的阴影里,一时只剩她的念叨和星小声的“遐蝶小姐”,倒成了庭院里别样的“热闹”。
伊卡洛斯看着廊下的乱象,指尖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星核精还真是走到哪“癫”到哪,明明前几天讨论婚礼流程时还挺正常,一提到遐蝶要结婚,就立刻切换成这副抽象模样,哪怕见多了她的反常,还是让人哭笑不得。
他的目光刚落回去,就见庭院里已经围了不少哀地里亚民众,三三两两聚在不远处,交头接耳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
有人指着地上的星,眉眼间带着点看热闹的轻松。
“哎,又是一个发癫的,这两天为圣女婚事‘失魂’的人可真不少。”
旁边的人凑过去,语气里满是好奇。
“你说她这是没得到圣女大人的心,还是没抢到伊卡洛斯先生啊?”
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落进伊卡洛斯耳里——他忽然反应过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哀地里亚人对他的称呼变了。甚至有人对他还图谋不轨,想挖遐蝶墙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前提起他,总是“卑鄙的异乡人”,如今却成了客客气气的“伊卡洛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