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小心翼翼地将伊卡托莉亚安置在专属的柔软小座椅上,蓬松的襁褓裹着她小小的身躯,衬得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愈发娇嫩。
小家伙似乎继承了母亲的一些特质,格外依恋父亲,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扒着伊卡洛斯的手指,小短指笨拙地蜷缩着,像是抓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她咧开小嘴,露出没长牙的粉嫩牙床,吖吖地发出软糯的咿呀声,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没人知道她是为这般亲昵的接触欢喜,还是单纯沉醉于父亲掌心的温度,只一味傻乐,模样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伊卡洛斯先将胳膊上沉甸甸的特产袋轻轻放在一旁。
这才缓缓俯身,目光落在女儿脸上,细细打量着这融合了他与遐蝶所有美好的小生命。
她的发色与瞳孔是承袭自遐蝶;额间两根莹白小龙角纤细玲珑,还有襁褓下偶尔扫动的小小龙尾,则是他血脉最直接的印记;
而那对微微泛红的尖尖耳朵,更是巧妙融合了两人的特质,精致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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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我和遐蝶的宝宝,这般灵动可爱,连玩闹都带着软糯的娇气。
这副可爱的模样不自觉让伊卡洛斯高兴。
遐蝶双手轻轻交叠在小腹前,静静站在伊卡洛斯身后,目光落在他温柔凝视女儿的侧脸上。
小时候他算得上可爱,长大后的他,眉眼向来沉静,但此刻却盛满了化不开的柔光,指尖轻轻拂过女儿的脸颊。
这本该是让她满心欢喜的画面,可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淡淡的酸涩。别说别人,她自己也觉得荒唐。
她忍不住微微嘟起嘴,眼底掠过一丝委屈的小纠结:
吃亲生女儿的醋,这到底正常吗?
(。??︿??。)
明明知道伊卡托莉亚只是单纯依赖父亲,可看着自己的阁下将原本只属于她的温柔倾注在女儿身上……
她还是忍不住盼着他能分一点目光给自己,哪怕只是轻轻牵牵她的手也好。
她悄悄拿出贴身存放的石板,指尖带着点小忐忑,轻轻敲下一行字。
“母亲吃自己亲生女儿和父亲的醋,正常吗?”
石板亮起柔和的光晕,一行行温润的文字缓缓浮现,恰如温柔的安抚:
“此乃新手母亲角色转换期的正常情绪,非恶意,亦非过错。
新生命的降临会打破原本的二人世界,母亲潜意识里会因丈夫的关注被分走而产生轻微失落,本质是对亲密关系的珍视与不舍。
这并非‘争夺’,而是产后激素波动、自我角色适应的自然反应。
你既在学着成为母亲,也未完全放下‘被他独宠’的身份。
许多父母都会经历类似阶段,这恰是在乎彼此、在乎这个家的证明。
当然,偶尔撒撒娇也是可以的,这也有助于巩固夫妻的情感。”
遐蝶盯着石板上的文字,脸颊微微发烫,心底的懊恼悄然散去大半。
原来不是自己奇怪,只是这份突如其来的家庭变化,让她还没完全适应从“他唯一的牵挂”,变成“与女儿共享他温柔”的母亲。
自己还是没习惯当妈妈哎……
她悄悄收起石板,抬眼时正撞进伊卡洛斯望过来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