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分的事刚敲定,屋外忽然传来一阵争执声,瞬间打破了小屋的宁静。
“独眼薄荷猫!你到底在干什么?!”
伊卡洛斯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气,隔着门板都能听出他的憋屈。
阿那克萨戈拉斯慢悠悠的语调紧随其后,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
“把炼金术药剂往肉里拌,自然是改善口感。就你那能把新鲜食材做成‘毒药’的厨艺,我怕吃了今晚就得见不到明天的姐姐。”
“我都说多少遍了!我已经不会炸厨房了!”
伊卡洛斯急得提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急于证明的委屈,“遐蝶明明很喜欢!”
阿那克萨戈拉斯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一脸好笑地看着面前不耐的这人,要不你看看她那情人滤镜有多重?
“我懒得和一个把食物弄成碳灰垃圾的人理论。”
阿那克萨戈拉斯嗤笑一声,语气轻飘飘却杀伤力十足。
“我也懒得和把食材当成药剂垃圾桶的人辩解!”
伊卡洛斯气得咬牙,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音。
下一秒,两道清脆又带着傲娇的“哼!”同时响起。
伊卡洛斯扭头瞪着对方,耳根泛红;阿那克萨戈拉斯则挑眉瞥了他一眼,手里搅拌药剂的动作却没停,显然半点没把他的怒气放在心上。
至于地宝和小伊卡,自然正陪着襁褓中的小伊卡托莉亚在卧室里玩耍。
伊卡洛斯事先贴心地布下一层淡蓝色的隔音屏障,柔光流转间,将小家伙们的咿呀声、嬉闹声轻轻裹住,免得吓到他们。
所以此刻的卧室里,孩子和小家伙们都没听见声音。
另外的三人闻声,连忙出来打圆场。
遐蝶自然地站到伊卡洛斯身侧,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袖——虽面对老师时仍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压迫感,但维护自家阁下的心意却无比坚定,哪怕只是厨艺这点小事,也不愿他受半分委屈。
“老师,他做得一点也不难吃……还请不要这样说他。”
“就是嘛!那刻夏老师,咱们总得给伊宝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风堇凑上前来,语气带着几分撺掇,“再说有白厄阁下在,厨房肯定稳如泰山,绝对不会炸的!”
伊卡洛斯:“……”
白厄:“……”
前者一脸无语,怎么还把白厄拉来当“防爆担保”了?后者嘴角抽了抽,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阿那克萨戈拉斯挑眉,将手里的药剂瓶随手一收,“也罢,便给你个机会。今日这菜,只要能入口,就算你有点长进。”
伊卡洛斯闻言,忍不住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眼底却藏着几分松快——能摆脱“炸厨房”的标签,哪怕只是暂时的,也算是胜利。
目送几人进厨房忙活以后,遐蝶轻手轻脚推开卧室门——小伊卡托莉亚许是饿了,正在襁褓里轻轻哼唧。
她把地宝和小伊卡哄出去,随后掩上门,将外界的喧闹隔绝在外,专心照料起怀中的小家伙。
客厅里,阿那克萨戈拉斯斜倚在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袖口,神色慵懒,却总透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