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下嘴里的果肉,抬手,用指尖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语气无辜:“动我?怎么动?打一架?先说好,打坏了这新修的天帝宫,你得赔。”
他盯着我,眼底墨色翻涌,像是酝酿着风暴。就在我以为这病娇要彻底发作时,他却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冷又沉,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好,很好。”他直起身,后退一步,周身的压迫感如潮水般褪去,又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冷漠样子,“权力,你可以拿着。”
我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但人,”他目光如同最坚韧的锁链,牢牢锁在我身上,一字一顿,“是我的。帝后之名,我要。你这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包括你那些小心思、小动作,都归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同理,本尊的一切,也归你。包括魔神军,包括……我。”
我:“……”
这算什么?另类的权力分配?人质交换?还是……这偏执狂独有的表白方式?
看着他那副“我已经让步了你别不识好歹”的表情,我愣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手里的灵果差点掉地上。
“成交!”我止住笑,把手里的果核精准地扔进他怀里,“你的人我收了,我的权……看你以后表现再说。”
他接住果核,指尖微动,果核化为齑粉。他看着我笑得毫无形象的样子,眸色深了深,最终只是淡淡道:“随你。”
一场关乎三界至高权力的“划分”,就在这样近乎儿戏的对话中,尘埃落定。
没有明确的职责表,没有权力清单。
只有一句“我的归你,你的归我”,和彼此心照不宣的底线与默契。
史官要是知道他们绞尽脑汁思考如何记载的“双圣并立”,是这么个定法,怕不是要愁得当场辞官。
接下来的日子,神界就在这种微妙而高效的模式下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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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天帝印玺,推行新天条,筹建议会,筹备考试,用混沌界和信仰池的力量,潜移默化地改造着神界的根基。偶尔有旧神阳奉阴违,或者魔族部下行事过界,都不用我亲自出手,夜无珩的魔神军或者我藏在暗处的隐龙卫,自然会教他们做人。
而他,顶着“帝后”的名头,统御着魔神军,镇守着神魔壁,将那些试图趁着神界更迭跑来打秋风的域外天魔揍得哭爹喊娘。偶尔我这边需要点“武力威慑”去跟旧神“讲道理”时,他和他那帮煞神部下,总是最好用的“敲门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