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好自为之。”
陆子鸣被玄珩眼中那份决绝和轻蔑彻底击溃。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像藤蔓一样缠着另一个男人。
而那个男人,嘴里念着慈悲,看向他的眼神却是一片森寒。
“好……好……你们这对狗男女!”
陆子鸣喉咙里挤出几个破音,再也待不下去。
他撞开禅院的门,仓皇逃窜。
【……玄珩大师,这是悟了,还是疯了?】
封泽萱看得叹为观止。
【宿主,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吧。】
禅房内,孟氏也呆住了,忘了下一步动作。
玄珩垂下眼帘,伸手一根根掰开她抓紧自己僧袍的手指。
动作轻柔,力道却不容抗拒。
他将人扶正,侧过身,一手抵住房门。
“施主,贫僧有话要说。”
“吱呀——”
一声轻响,禅房的木门被他抬手合上。
满院的阳光,连同窗外两道窥探的目光,被尽数隔绝。
【卧槽!关门了!】
封泽萱咂咂嘴,感觉这瓜的结尾,比瓜肉本身还挠人。
【这……是进去讲经说法,还是直接盖章办事啊?】
【宿主,以我对玄珩的分析,他应该不会真的破戒。】系统试图保持理智。
【那可不一定。】
封泽萱摇摇头。
【你看他刚才那眼神,可不像是要跟人坐下来谈心的样子。】
禅房内彻底安静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天色渐暗。
寺里响起了晚钟。
“当——当——当——”
悠长的钟声,在山间回荡,带着一股肃杀后的平静。
封泽萱拍了拍蹲麻了的腿,又拍了拍刘四的肩膀。
“走了,收工。”
“再不走,城门都要关了。”
刘四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木门。
“王爷,咱们不等个结果?”
“结果还用等?”
封泽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