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风,跟周围那些缺胳膊少腿、气息奄奄的难兄难弟们一比,简直是鹤立鸡群……不,是肥猪立鸡群(特指苟胜)!
这诡异的“完好”状态,自然引来了不少探究、怀疑、乃至嫉妒的目光。
张长老自己也觉得浑身不自在。他这一路走过来,感觉像是踩了狗屎运——不,是踩了神仙运!噬之桥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吞噬之力,到了他们这儿就跟春风拂面似的,偶尔来点小风浪,也是有惊无险。他一开始还怀疑是那神秘的“筑基散修”搞鬼,可人家过了桥就带着那堆破烂灵宠缩到另一个角落“调息”去了,一副自身难保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有能力庇护他们一整队人。
难道……真是流云宗祖坟冒青烟了?还是我张某人临老觉醒了什么“祥瑞”体质?
张长老捋着胡须,眉头拧成了疙瘩,百思不得其解。但不管怎样,弟子们没事就是万幸。他定了定神,开始打量起平台中央那八扇光门和巨大的混沌门户。
八扇光门——赤(力)、青(速)、黄(御)、黑(噬)、七彩(幻)、绿(毒)、银(魂)、透明(空)——流光溢彩,神秘莫测,门后隐隐传来令人心悸的法则波动。每扇门上方那古朴的大字,仿佛蕴含着对应的终极考验。
而八门环绕的中央,那扇高达数十丈的混沌色“万兽朝宗”门户,更是散发着统御八荒、令万兽臣服的至尊气息。门紧闭着,表面混沌光膜流转,隐约有血色纹路闪烁,显然还未到开启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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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上聚集了大约三四百人,比过桥前少了一大半。能活着抵达这里的,基本都是精英。但此刻,这些精英们也大多狼狈不堪,都在抓紧时间疗伤、恢复、观察。
气氛凝重而压抑,如同暴风雨前黑云压城。
我带着我的“摸鱼天团”——咳得快断气的老鹤(鹤尊)、抖得像帕金森的灰老鼠(幽影鼠王)、爬一步歇三刻的破蟑螂(玄甲蟑螂王)、挂腊肉般的黑蝙蝠(夜煞蝙蝠王)、以及继续装蔫的小花——缩在距离流云宗不远不近的另一个角落。
表面上,我们这伙人比流云宗还惨。老鹤羽毛又掉了几根,老鼠看起来饿得前胸贴后背,蟑螂的甲壳好像更破了,蝙蝠的翅膀耷拉得更厉害,小花的花苞都闭紧了。我自己更是“面如金纸,气若游丝”,靠着晶石柱,仿佛下一秒就要驾鹤西去。
但暗地里,我们的小动作可没停。
“主人主人!那边那个金阳宗的倒霉蛋,他装丹药的玉瓶掉出来了!滚到阴影里了!鼠鼠去捡回来加餐吧?”幽影鼠王红眼放光。
“咔。(十点钟方向,菩提院僧人疗伤阵法有细微破绽,可远程窃取一丝精纯佛力,对净化吞噬杂质有益。)”玄甲蟑螂王冷静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