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之际,夕阳的光芒透过云层轻轻洒落,把皇宫的宫殿笼罩在一片金辉之中。
老丞相狄闯站在御案前,小心翼翼的开口:“皇上,这大乾新帝突然来访,咱们真不招待一下吗?若是传出去,会不会让人说咱们祁国缺乏待客之道啊?”
祁尊闻言,哼笑道:“他一无车马,二无仪仗,算什么来访!”
“可,一顿宫宴总该......”
“宴什么宴,鸿门宴吗,谁给谁准备的?”祁尊没好气的摔了玉笔。
住进他的皇宫,还抢他闺女,如今大门紧闭,这不是等他上门是什么。
娘的,一看就是南宫砚的主意。
那老六没这么多弯弯绕。
啧...
绫月宫,自云昭昭住进来,就更名为昭阳宫。
祁尊每日抱着胖崽子睡觉,不觉中把这里当成了寝殿,此时看着紧闭的宫门,一脸晦暗,真恨不得把里面那两个人卷巴卷巴扔进海里喂鲨鱼。
此时,殿内。
云昭昭眉飞色舞,单脚踩在鱼池的台阶上,冲着凉亭内的两人比划着:
“三米长的鲨鱼,那么大个,昭昭眼看着它咬住了刀疤眉的屁股,疼的他大叫一声,跌入海里,哈哈,别提多解气了”
萧容璋当即起身鼓掌,笑容肆意畅快:“好,不愧是我乖宝,那家伙要是让爹抓到,也定然要砍他八九十段,让他身首异处,现在好了,鲨鱼帮忙了,真是大快人心,做的好!!!”
云昭昭神气的叉腰:“就是就是”
南宫砚眼含笑意,走过来递给她一壶奶,然后蹲在她旁边帮她擦汗,“多惊险的事,却被你拿来当笑话讲,真是顽皮~”
云昭昭抱着奶壶,笑嘻嘻的靠进他怀里撒娇,“嘻嘻,昭昭觉得还挺刺激哒”
说着,仰头吨吨吨一口气喝了半壶奶,拍着肚皮打饱嗝儿:“还是靠在爹爹身上喝的香,昭昭可
日落之际,夕阳的光芒透过云层轻轻洒落,把皇宫的宫殿笼罩在一片金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