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男人终是抿了抿唇,过去抱住了她,在捶打和推搡中低声道:
“这场大战,避无可避,如今连师父都站去了另一边,你说,我若不提前下手,难不成,等死吗?”
紫玥戛然止住了哭泣,愣了一秒,惊道:“你是说,爹他钦定的继承人,是戍......”
“这怎么可能呢,不会的,爹他不喜焚天,这些年从没提过那孩子的事,他不知道的,他根本不知道戍冥是......”
“呵,他同样不喜北帝,如今,不照样收了他女儿做徒弟?”男人神色不甘,愤恨的攥紧了拳头。
“我也没想到,师父全然不顾当年的师徒情谊,我倒是要去看看,那个让他另眼相看,以至于偏帮的小弟子,究竟有多么逆天的天赋,能让他这般偏心!”
与此同时,烈焰魔宫里。
一声杀猪般的小奶音嚎叫,从殿内传来:“救命啊,昭昭才不扎针,昭昭没病,干嘛要扎针?”
敦实的小肉崽穿着一身奶黄色的短袖短裤,在床榻上‘鲤鱼打挺’,被魔医手里的细针吓的眼睛瞪的老大。
扑腾中,一脚丫踹在了戍冥下巴上,奶音嚎叫:
“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谋害大哥?!!!”
魔医半张着嘴,吃惊的看着她。
他没听错吧,她刚刚自称魔尊的......大哥?
魔医脸上闪过一缕沉重。
想了想,从九针中挑出一根最粗的,长针在烛火下闪着银光,让人不寒而栗。
小奶团吓的眼都直了,两排小米牙直打颤。
戍冥为了按住她,出了一头汗,此时见到,又有些心疼。
看着魔医,蹙眉道:
“你这针,是不是太长了,本尊让你看诊而已,有必要扎她吗?”
苍老的魔医缓慢摇头,恭敬道:
“尊上有所不知,这娃娃气血充足,手烫脚烫,是典型的心火旺盛之相,便秘倒还是小事,但.....”
戍冥和云昭昭声音同时响起。
“你把昭昭便秘的事也说啦,哦呀~我跟你拼啦——”
“但是什么,你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