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铁青，手都在抖，但没停下——接着打第二通、第三通……

结果呢？没一个好脸。

要么一开口就被骂得狗血淋头，要么三秒之内干脆断线，连个“喂”都听不全。

“史密斯，你们自由国啥德行，谁心里没数？我可不敢上你们这条 sinking ship。”

“你还有脸找我？当年你们用完我们兰国就一脚踢开，眼睁睁看着我们被抢被欺，现在装什么可怜？”

“不是我不帮，是龙国盯着呢，我一动，命都没了。”

十几通电话打完，史密斯手里握着的，除了忙音，啥都没剩。

一根毛都没借到。

他坐在那儿，像被抽了骨头。

自由国要是没外援，撑不过三个月。

他不敢想，也不敢认——这个国家，不能毁在他手上。

他猛地把墙上的世界地图扯下来，扑在桌上，一寸一寸看，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过。

看了一圈，他嘴角抽了抽，笑得比哭还难看。

跟他家关系好的，都刚打过，没一个敢接话。

剩下的，不是跟你有血仇，就是跪着喊龙国亲爹的。

“自由国……到底还有没有活路了？”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

与此同时，龙国大将军正一边喝热茶，一边乐得眯眼——秘书刚来报，靳允带那几个学生，电磁弹射那事儿，有眉目了！

科研室里，靳允额头上全是汗，眼睛死死盯着实验台。

“磁铁，贴紧线圈！”

“柯东傅，加电流，慢点来，别猛！”

“洛溪瑶，数据给我记死了！差零点零一秒，全废！”

“磁感应探头，再调一次！”

“嗯……对，就是这波峰值！”

一小时后，靳允一屁股坐进椅子，灌了口凉茶，嗓子总算不冒烟了。

他一把抓过洛溪瑶递来的记录纸，瞪着眼，一字一行地啃。

“笔！快！”

程善达立马把中性笔塞他手里。

靳允唰唰唰在纸上涂改，嘴里念念有词：“这儿不对！这儿才对！电流拐点错了，得压三度……再压……对！就是这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