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他打我!踢我!还用粪水浇我啊!你妈活不了啦!

聋老太太看到陈默步步逼近。

她的掌心都在渗汗,心跳若擂鼓。

“咕咕。”

咽下一口唾沫,聋老太太硬着头皮顶了上来。

她搬过来旁边院子里的小板凳,故意坐在陈默家门口正中央。

随后,聋老太太手里紧握着拐杖,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哭嚎:

“丧良心啊!欺负孤老婆子啊!陈默你个天杀的,你敢动手试试!你要是敢碰我一下,就算只是轻微擦破点皮,我就撞死在你家门口!让全院人都看看你的黑心肝!”

聋老太太的声音又尖又利,穿透力极强。

吵闹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全院人,陆陆续续过来围观。

陈默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如刀,加快步伐来到了聋老太太面前。

陈默根本没给聋老太太把“撞死”的戏码演完的机会。

陈默甚至没多说一句废话。

在所有人,包括聋老太太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时,陈默手臂一挥!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聋老太太满是褶子的老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聋老太太脑袋猛地一偏,头上的旧头巾都飞了出去。

聋老太太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原地转了个圈,一屁股墩儿摔在地上!

世界瞬间安静了。

聋老太太懵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

“哎哟喂!打死人啦!陈默你个畜生!你殴打老人啊!没天理啦!报警!快给我报警啊!”

聋老太太涕泪横流,指着陈默的手指都在哆嗦。

她余光扫了一眼围观的四合院邻居,看到没人帮自己说话。

聋老太太转而冲着旁边看傻了的何雨水尖叫:

“何雨水!你聋啦?快去报警!抓这个杀人犯!我老婆子要被他打死啦!”

十六岁的何雨水脸色煞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不轻。

她确实知道傻柱和聋老太太签了那份坑爹的赡养协议,心里本就为哥哥不值。

更是对聋老太太的倚老卖老有些反感。

何雨水有些不想动。

她怕这样越加得罪了陈默,陈默就越不愿意帮忙放出自己哥哥了。

看到何雨水迟疑不动,聋老太太眼神怨毒,她立刻道德绑架道:

“何雨水!你讲不讲良心?!我老婆子是为了帮你哥傻柱才落得这下场!要不是为了他,我能跟陈默这恶霸对上吗?现在我被打了,你连报警都不肯?你哥白疼你了!”

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戳中了何雨水单纯的心。

何雨水咬了咬唇,终于转身跑向院外。

旁边的贾张氏一直幸灾乐祸地看戏,此时见何雨水“听话”地去报警,以为胜券在握。

她立刻跳出来指着陈默鼻子尖声叫骂:

“陈默!你个挨千刀的!仗着有点力气就打老人?无法无天了你!我告诉你,你再能打,你能打得过枪子儿吗?早晚吃花生米!我看你离死不远了!到时候正好下去陪我们东旭!让他好好收拾你!”

贾张氏口无遮拦,直接当着全院人的面发出了恶毒的诅咒。

尤其提到刚刚才下葬不久的贾东旭,瞬间让空气都显得阴森森的。

牛燕本来就因为聋老太太堵门憋着一肚子火。

此刻听到贾张氏如此恶毒地诅咒自己的女婿。

牛燕瞬间爆发,伸手指着贾张氏近乎嘶吼道:

“贾张氏!闭上你的臭嘴!你家东旭刚入土,你就满嘴喷粪咒别人死?你安的什么心!再敢胡说八道咒我女婿,信不信我现在就撕烂你这张破嘴!”

牛燕气势汹汹,吓得贾张氏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看到何雨水跑出院门。

贾张氏觉得何雨水很快就要带着警察过来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胆气又壮了。

她叉着腰对着牛燕和陈默撒泼道:

“我就说!我就咒!怎么了?你们家陈默殴打聋老太太是事实!我看不惯,我就要说!有种你动我一下试试?何雨水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你们敢碰我一根手指头,等着赔钱坐牢吧!跟傻柱易中海作伴去!”

贾张氏得意洋洋,唾沫横飞。

陈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冷笑。

他没说一句话,转身就朝自家走去。

贾张氏和刚爬起来的聋老太太见状。

她们以为陈默怕了警察,要去躲起来,顿时更加嚣张。

聋老太太捂着脸哼哼唧唧:

“现在知道怕了?躲回屋里有屁用!”

贾张氏尖声嘲笑:

“就是!有本事别当缩头乌龟!等警察来了,看我们不把你从耗子洞里揪出来!小瘪三,等着吃牢饭吧!”

就在聋老太太和贾张氏最得意忘形的时候。

陈默忽然从屋子里走出来。

不过陈默手里好像拎着一个东西。

众人仔细看去。

只见陈默手里赫然拎着一个刚从自家茅房舀出来金黄液体的、沉甸甸、臭气熏天的粪瓢!

那令人作呕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好臭!”

“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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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邻居们纷纷捂鼻后退。

同时他们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陈默不在乎邻居们的目光。

他大步流星直奔还在叫嚣的贾张氏!

“让你嘴贱!”

陈默低喝一声,手臂高高扬起,直接就将粪瓢。

对着贾张氏那颗花白的脑袋,毫不犹豫地将半瓢污秽不堪、粘稠恶臭的粪水兜头浇下!

“哗啦!”

“噗嗤!”

黄白之物瞬间糊满了贾张氏的头发、脸、脖子、衣襟!

贾张氏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的嗅觉被恶臭填满。

其他感官也遭受毁灭性打击!

陈默端着还剩一小瓢粪水的瓢,冰冷的目光转向旁边已经吓傻、浑身发抖的聋老太太:

“滚不滚?不滚,剩下这点就是你的!”

聋老太太看着贾张氏的惨状,闻着那令人窒息的味道。

担心自己一把老骨头被浇一身粪还要洗澡,可能会着凉。

于是,什么脸面、碰瓷、报警等报复想法全抛到九霄云外了!

她发出一声短促惊恐的尖叫,

随后就连滚带爬,以不符合年龄的速度狼狈逃窜。

不一会儿就没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