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见状,一把拉住了贾张氏道:
“妈!你先跟我回家!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
贾张氏半推半就的被秦淮茹拖到了贾家屋里。
贾张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三角眼里满是怨毒和不甘,挣扎着又要往门外冲。
“放开我!秦淮茹你个丧门星!你放开我!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去撞死在陈默家门口!都是他!害得我丢了那么大的人,还赔了二十块钱啊!那是我的命啊!”
“妈!”
秦淮茹用尽了全身力气,死死地从后面抱住婆婆肥胖的腰身,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往下掉:
“妈!您不能去啊!您想想棒梗,他还小啊!他不能没有奶奶啊!您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您让棒梗可怎么办啊!”
秦淮茹嘴上哭喊着棒梗,心里真正担心的却是年纪更小、更需要人时刻看顾的小槐花。
棒梗虽然也不懂事,但至少能自己跑能自己跳。
可槐花离了人是真不行。
但秦淮茹深知婆婆的软肋在哪里,只有把宝贝孙子抬出来,才可能熄灭贾张氏冲动的火苗。
果然。
一提到棒梗,贾张氏挣扎的力道明显小了一些。
但贾张氏嘴上依旧不饶人,唾沫横飞道:
“哼!我就是去骂两句!不骂我心头这口恶气出不来,憋得我心口疼!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他陈默还能当众打死我不成?!”
话虽如此,但贾张氏脑海里闪过陈默那双冰冷的眼睛,心里终究是犯怵的。
她也就是在自家窝里横的能耐。
最终,贾张氏还是嘟囔着嘴,一把甩开秦淮茹,骂骂咧咧地出了门。
她没有直接去陈默家叫骂,而是迂回到了陈默家窗户根底下,像只阴暗的老鼠,左右瞟了瞟。
见没什么人注意,贾张氏这才压低嗓子,用极其恶毒的语言小声地咒骂起来:
“绝户头!黑心肝的玩意儿!断子绝孙的缺德货!不得好死……”
邻居一大妈正好路过,看到贾张氏这鬼鬼祟祟的样子,忍不住上前劝道:
“贾家嫂子,你这又是何苦呢?消停点吧!就不怕……不怕再被……”
一大妈没好意思直说“再被打”,但意思很明显了。
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回道:
“怕?!我怕个屁!我老婆子行得正坐得直,我怕他一个绝户?笑话!”
屋内,正在逗弄小星星的牛燕隐约听到了外面的嘟囔声,皱了皱眉,对陈默道:
“默子,外面好像有动静,是不是贾张氏那老虔婆又作妖?我出去看看。”
陈默神色淡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轻声道:
“妈,不用。跳梁小丑罢了,您在家陪星月看着陈星就好,我去处理。”
陈默推开房门,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正好将窗户根下的贾张氏笼罩其中。
陈默甚至没有说一个字,只是用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睛淡淡地瞥了贾张氏一眼。
就这一眼!
贾张氏感觉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所有的咒骂瞬间卡在喉咙里。
她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就闭上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贾张氏灰溜溜地缩着脖子,赶紧挪开,心里却更加愤恨难平。
贾张氏不敢惹陈默,心中却把所有的怒火都转移了目标:
“都怪许大茂和他那个农村来的泼妇媳妇王佳丽!要不是他们多嘴举报,我怎么会赔那二十块钱!对!找他们去!必须让他们赔我的钱!”
贾张氏调转方向,气势汹汹地直奔后院。
到了后院。
她一屁股就堵在了许大茂家门口,叉着腰,扯着嗓子嚎叫起来:
“许大茂!王佳丽!你们两个杀千刀的搅屎棍!给老娘滚出来!”
许大茂正在屋里美滋滋地喝着劣质小酒,盘算着今天帮了陈默,以后能不能从陈默那捞点好处。
他被贾张氏这突如其来的骂声吓了一跳,不耐烦地推门出来:
“贾张氏!你嚎什么嚎?奔丧呢?”
“呸!”贾张氏一口浓痰差点吐到许大茂鞋面上,“许大茂!你和你那贼婆娘干的好事!要不是你们多嘴,我能被罚二十块钱吗?那钱是罚给街道办了,但根子在你们这!这钱必须你们出!赔钱!少一分都不行!”
许大茂一听顿时气乐了:
“嘿!我说贾张氏,你他妈穷疯了吧?你自己满嘴喷粪造王主任的谣,罚你钱那是活该!你找我要钱?你哪来的脸?滚滚滚!别在我家门口碍眼!”
这时,王佳丽也闻声出来,站在许大茂身边,鄙夷地看着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