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这放火烧人全家断子绝孙的缺德事,我们贾家可干不出来!

不多时。

陈默手中那根荆棘便满是污血和碎布。

陈默面前,聋老太太像一摊烂泥般蜷缩在地上,连惨叫的力气都已耗尽。

“真特么晦气。”

陈默皱了皱眉。

这老虔婆躺在自己门前,简直是对自己家门庭的亵渎。

“干爹!干爹您没事吧?”

阎解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阎解成一眼看到地上的聋老太太和陈默手中的凶器,立刻巴结道:

“干爹!您看,要不要我帮忙处理一下?”

陈默指了指地上的聋老太太道:

“你来得正好。把这死老太婆扔回她自个儿窝里去。”

“好嘞!干爹您放心,保证办得利索!”

阎解成应得干脆。

阎解成上前两步,抓住聋老太太的一条胳膊,粗暴地将聋老太太往后院方向拖行。

粗糙的地面摩擦着聋老太太背部的伤口,剧痛让聋老太太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唉哟!我的老天爷啊……疼死我了……解成,你轻点……老婆子我要散架了……”

聋老太太很快被送回家。

傻柱看到聋老太太的惨状,瞬间燃起冲天怒火!

“阎解成!我操你祖宗!!” 傻柱猛地站起来,依靠着门框,用拐杖指着阎解成,大吼道,“你他妈还是不是人?对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下这种毒手!你简直就是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

“禽兽?” 阎解成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倚着拐杖才能站稳的傻柱,嘲讽道,“傻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德行!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个连路都走不利索的残废,也好意思跳出来指手画脚?”

阎解成越说越来劲,往前逼近两步,手指几乎戳到傻柱的鼻子上:

“老子告诉你!现在这院里,我干爹陈默就是天!你,还有这老不死的,敢惹我干爹不高兴,就是跟我阎解成过不去!再敢哔哔赖赖,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们这一老一残打包扔出四合院,让你们睡大街去?!”

“你……”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握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恨不得一棍子敲碎阎解成的脑袋。

“我呸!”

阎解成见傻柱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得意地啐了一口唾沫,扬长而去。

望着阎解成消失在月亮门后的背影,傻柱死死咬着后槽牙,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傻柱攥紧拳头,内心疯狂咆哮:

“阎解成!陈默!你们等着!要是我何雨柱身体健全,一定弄死你们全家!一定!”

深夜。

聋老太太趴在冰冷的炕上,背上的鞭伤火辣辣地疼,加之老寒腿,更是雪上加霜。

聋老太太整晚都在痛苦地哼哼唧唧,声音时高时低,像一只濒死的老猫。

这声音不断刺激着本就心烦意乱、怒火攻心的傻柱。

傻柱躺在硬板床上,眼中映出仇恨的火苗。

“反正老子也废了,活着也是个累赘……拉上你们一起下地狱,值了!”

傻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傻柱猛地从床上坐起,拄着拐杖,开始行动。

傻柱从聋老太太屋角的杂物堆里,取出柴油,还有一些引火的废报纸和干草。

傻柱在黑暗中摸索,将柴油倒在准备好的干草捆上,又找出一个破旧的铁盆,将剩下的柴火堆进去。

准备工作完成。

紧接着,傻柱深吸一口气,拄着拐杖,端着他自制的纵火装置,坚定地向着陈默家摸去。

到了陈默家门口,傻柱颤抖着手将浸了柴油的干草堆在陈默家紧闭的木门门下。

紧接着,傻柱又从怀里掏出一把不知从何处翻出来的旧锁,“咔哒”一声,将陈默家的门鼻从外面死死锁住!

“陈默……送你们全家上路!”

傻柱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划燃了火柴。

“嗤——”

火焰接触到浸透柴油的干草,瞬间爆燃起来!

火舌贪婪地舔舐着干燥的木门,发出噼啪的声响,迅速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