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没有食物,战斗力也会下滑严重。
只是这群人惶惶不安,丝毫没人去仔细了解情况,只知道顺风上场,逆风败逃。
于是,深夜。
田端子刚刚在山顶宴请了一下各部主将,主要是他自己的人,以及田手他们。
他从田手这边得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郧乡那边被“西锁红巾大帅”程毅接管了。
虽然大家伙都不认这个所谓的“西锁红巾大帅”,尤其是邓三桥、邓九宫两人,都声称带他们出来的大帅暴毙了,其实他们三个都是千户。
但就现在的势力来说,程毅哪怕不自称大帅,也是大帅了。
因为所有人中,只有他一个人打下了一座城池,这就足够了。
手里有地,有城,有人,不是大帅,也得是大帅。
因此田端子他们特地将邓三桥、邓九宫丢在山坡防守,然后聚在一起商量如何撤退,以及如何拿下郧乡作为根基。
“要说郧乡的最新情况,我们查到的是,程毅带兵去攻打竹山县了。而郧乡那边,主要是他的婆娘在管事。”
“婆娘?”不少人都露出疑惑神情,但很快讥笑起来,“他门下没人了?居然要用一个婆娘办差。”
“谁知道呢!或许这就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吧!”
“我看啊,派几个小白脸过去,只要勾搭下来这娘们,郧乡县还不得敞开给咱们住!”
“有道理!哈哈……”
揶揄与嘲笑此起彼伏,钱老九看着下边的表现,让他微微皱眉。
这群人,怕是不能成事了。
老子费尽心思拉拢本地人,结果竟是一群草包。
还不如程毅。
至少他敢带兵去攻打竹山县,提前为自己谋划退路,而这群人现在喝了点马尿,就五迷三道,不着四六,简直废物。
看来,我得寻一个出路了。
钱老九是江浙过来的商人,因为做买卖丢了本钱,被迫落草为寇,十几年下来,混出了一座寨子,一点名堂,然后想着下山建功立业,为自己谋划未来。
但没想到,最终所托非人,这群人太烂了。
“好了,明日就让那两个姓邓的下山突围,咱们走小道离开。”田端子唇角含笑,“往南走是大青山,只要过了大青山,就是均州。
到时候我们做出攻打均州的样子,逼迫他们回援,届时我们往西北冲,不用两日就能抵达郧乡。”
“好办法!早就看这几个狗屁西锁红巾军不爽了!”
“就是!不过就是一群丢了大帅,扯着虎皮北狗,给胡人当牛做马几百年,一转头就把自己当汉儿了!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