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将我在郧阳的消息发出去了,结果程氏三百多人,愣是一个没来我这里。
就足以说明,这个家族不是我的家族了。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算总账。
至于六亲不认,没那么严重。
继嗣当初接母亲的时候,他是亲眼看到程氏将我驱逐出家门的。
为此还打了一架。
所以,你让继嗣去好好招待一下我这二叔。他知道怎么做。”
“你……还真是。”奚争渡苦笑不已。
看得出来,程毅也是睚眦必报。
不过这件事,程毅自己出面不合适,传出去不好听。
唯一的外甥,刘继嗣,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谁让刘继嗣已经是他这一脉唯一的亲人了呢?
奚争渡起身,单独出去。
不一会儿她在巡视地方建设情况的时候,就“偶遇”了操练下值的刘继嗣,并且将程大霖的消息告知了刘继嗣。
“这人一直自称是你舅父的长辈,你舅父这几日忙得昏天黑地的,我也拿不准其中真伪去打搅他。想来想去,就你最合适了,去看个真伪?”
奚争渡一说完,刘继嗣当即怒道:“这个程大霖!好不要脸!当初驱赶外母与舅父的时候,就是他们!甚至还剥夺了舅父的字辈,说是驱逐族谱!
现在居然还敢腆着脸来讨亲?
我这就去好好的审问一二!”
刘继嗣拨马入了郧阳城,然后进了牢里。
“喂喂,你们快速告诉你们大帅!我是他叔父!亲二叔!我可是奉了省里的均旨来的!这可是天大的机缘,让他别赶紧过来跪前听封!”
程大霖对着牢房里的狱卒呼来喝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主人一样。
不过狱卒们还没摸清楚情况,就看到了刘继嗣气势汹汹的进来,身边跟着典史,正陪着笑:“刘都尉请看,这就是那个程大霖,确实是搜到了元朝的招安旨意与书信。”
“旨意与书信送府衙去。”刘继嗣说完,一脚踏入牢门,然后与程大霖相视。
“刘……刘三四?对!肯定是你!是不是程志毅让你来接我去府衙的?我可告诉你,门口要是没有马车,休想我……哎哟!”
还不等程大霖说完,刘继嗣扑了上来,梆梆两拳照着程大霖面门就轰了上去:“当初就是你们赶走了我舅父孤儿寡母的,还断了他们的钱粮供给,顶了儒户的位置,吃干抹净还不够,还想着害死他们。
怎么?现在看我舅父发达了!就想着来蹭了?
小主,
你们可都说了,一别两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