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士兵厉喝,这人最终哭哭啼啼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雷蒸没看明白,怎么感觉这么奇怪?
历来当兵都是不情不愿的,程毅是靠什么手段,才让下边人这么踊跃的?
随从看了一眼,上去与这几个士兵亮了身份牌子,然后问了一下情况。
士兵听说是来巡察,三两言语就把情况介绍起来:“之前十堰县立牌,需要提前征募人口填县郊。他们一听入十堰县,头三年免税,接下来两年交三成,五年之后恢复正常赋税,就报了名。
不过十堰县只是摸排,再怎么快,也得等明年才开始迁人。
这不,这群人现在就是军户中的民户,还想着跑来咱们这里蹭福利。
帅府恩赏,凡是参训的人,参训结束之后,赏足粮六十斤,肉、鱼十斤,盐一斤。
或者可以兑成税票。
光是这个赏赐,就足够全家人过年吃几顿好的了。
所以他们就拿着旧身份来冒籍了。
因此被赶了出来。”
“原来如此。”雷蒸听罢,多少有点诧异的问程毅安排给他的“随从”说,“你们训练,还给粮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