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错漏百出,明明一切看起来不合情理。
但偏生所有人都“信了”。
是真的“信了”还是为利益?
不言而喻。
“狡兔三窟。”十二桥忽然开口,“七哥,赌注不能放一块。既然程毅拉拢我们,你就看情况安排吧。只要一个活下来,香火就不算断了。”
“……”
邓七桥微微颤抖了一下身体,然后点了点头:“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邓七桥走了。
十二桥又呆呆看了一会儿天花板,然后唤来他家婆娘,带他去把尿。
虽然邓三桥对他们这些兄弟还算照顾,可邓三桥为人不敢苟同。
面对一个局一个大势,他们除了死中求活,甚至提前背叛之外,真的再无出路。
……
“来了?”一道阴影笼罩在树冠下。
邓七桥看了这树冠下阴影一眼,愣了好久,然后说:“没想到,总负责人,居然是你……邓九宫!”
邓九宫从阴影走出来。
叹了一口气说:“知道也别说,你以为我想吗?半年前,奚争渡送来的书信,程毅的预测,以及局面的变化,你知道我当时的恐惧吗?相信你知道的。”
邓七桥默默走到一旁,蹲了下来:“是你才更让我恐惧。你居然在其中,推动这一切。那岂不是说,我三哥……”
“你错了,我是昨天才当上负责人的。”邓九宫微微摇头,“并且今天老负责你们后续的事情。所以,你应该明白,程毅的人并没打算在尘埃落定之前,彻底暴露自己。
你我只是负责各自的任务,以及商量如何潜伏在孟海马麾下,为程毅换来最大的战果。
他们可没有全部信任我们。”
邓七桥猛地站起来,并与邓九宫脱开距离:“所以,你是试探我?还是为了找到他们?”
邓七桥警惕看向四周,他突然发觉,自己好像——没做好警惕,暴露了不该暴露的,若是邓九宫是孟海牛的人,那……
“放心吧。我来找你的这一刻,你我就绑在一条船上了。”邓九宫微微摇头,“长话少说,从现在开始,你听我指挥。
邓五桥重伤,邓三桥麾下没有大将。
而你是最能打的。
用最短时间,控制你能控制的一切兵马。
程毅放出的消息,根本就只是一个笑话。
他已经布置好口袋了。
就等着敌人进攻。
你我的任务只有一个,视情况选择倒戈。若你想保下自家人的性命,这一场倒戈就必须漂亮。
还有,邓三桥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