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孛罗帖木儿与咬住他们,将整个荆湖北道宣慰司的精锐全部收容了起来,战斗力反而比之前掺杂一堆地方士兵的时候更强。
岳州那边的倪文俊军队,反而遭了殃,被程毅胖揍得没脾气的孛罗帖木儿,反而打出了自信来。
但这也能看出来,程毅的帅府精锐究竟有多离谱了。
“现在,谁去打程毅?”孟海马看着下边的人。
结果一个个吹自己多牛逼的手下,更是各个如鹌鹑似的。
“怎么?没人敢吗?”孟海马厉喝,语气也不善了起来。
“是……是程毅的帅府精锐太强了。一千打一万,我们都溃了,他们却还是没有多少伤亡。”
有人弱弱的举手,语气里满是恐惧,“实在太可怕了。而且他们还有炮,还能抱着打霰弹,我们的人才靠近三十步,立刻就有大把大把的人倒下。
就算近身了,他们又会勾引我们靠近狭窄不便通行的水泽,然后让好几个小旗用鸳鸯阵对付我们。
鸳鸯阵不破,我们根本打不了。”
“……”
孟海马也沉默了。
相较于他这种拉拢手下,直接派上场,用残酷的血与火磨砺精锐的方式,对上程毅这种提前进行训练,然后筛选精锐,最后用精锐打硬仗、二线打治安与守城战的方案来说,弱点太多了。
那就是,人从众,顺风超神,逆风超鬼,没有完善基层指挥的手段,一旦出现崩溃迹象,那往往就是全线崩盘。
训练是很重要的。
抓壮丁,也只是在起义初期有用,之后就要考虑转型了。
跟程毅这样会练兵的农民起义军统帅,终究是少数。
哪怕是豪强家族,他们掌握的训练手段,也更多是乡勇的基础,绝大部分都是没有统帅大军团经验。
程毅同样也没有统帅大军团作战的能力。
所以他将专精方向全部点到了鸳鸯阵为首的中小型精锐化方面。
在东南极其好用的鸳鸯阵,在火器的配合之下,就算是孟海马也得麻爪。
所以下边的态度、沉默,都让孟海马知道,士气不成了。
他必须亲自上阵。
这一仗,已经到了决生死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孟海马摆了摆手,让他们都下去安定好各自的军队,加强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