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孟海马瞪大了眼睛,“所以,你们是来当和事佬,然后让我罢兵?”
“此战,是孟帅挑起的。”郭普涛叹了一口气说,“程帅于荆襄各地,与众人言与南锁红巾有盟约……”
“胡说八道!程毅是元狗招安的细作!他打我,也是为了策应元狗!”
孟海马拍案而起,对于郭普涛的话十分不满。
郭普涛依旧面无表情:“话虽然难听了一些,可程帅与陛下是有接触的。程帅还说过,要帮着劝您加入大宋治下。所以……”
“够了!给老子滚!”
孟海马直接气得下令将郭普涛叉出去了。
“孟帅!罢兵谈和的事情您要考虑啊!只要您让出空白的襄阳城,我主治平皇帝,愿意将孝感让与孟帅镇守。甚至愿意做主,让程帅让出沔阳一并交予孟帅。
再这么打下去,只怕天下人都会笑话您啊!
毕竟,您与程帅的联盟,并不是密不透风。
很多人都知道的。
现在可是您……”
府外,郭普涛大喊了一声,直到有兵马过来阻拦,郭普涛这才被丢了出安陆府。
看着安陆府城,郭普涛撇撇嘴。
孟海马真是不知所谓。
他都被程毅从头到尾算得死死的了。
居然还想着垂死挣扎。
不过他最后那一席话,自然不是说给孟海马听的,而是说给那些关注孟海马与程毅战争的细作听的。
相信他们不用多久,就会将程毅计划最后一个环节拼上。
那就是,无义战。
既然你是你不仁不义在前,就别怪程毅动手了。
而且郭普涛的出现,也堵死了孟海马求助“徐宋”的可能。
因为郭普涛本身就是代表“徐宋”在荆襄活动的负责人,他被赶出来,本身就代表了孟海马狠狠抽了徐宋政权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