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体量太大了,徐宋如今能不能拉出五万马步军,都还有待商榷。
至于直面程毅?
得了吧!
他要是能打得过,能将战局拖到现在?能坐看所有战役点全崩?
“我不明白!为什么程毅能这么强!他凭什么这强!”
阿鲁灰破防了。
感觉自打程毅进攻他开始,他就一直被压着打。
这不对!明明农民起义军,都不过是癣疥之疾,是一些战马踏过之后立刻就会崩溃的臭虫,为什么程毅的军队不是这样?
可恨!
可恨啊!
李澄没有打搅阿鲁灰的内耗。
因为现在他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明玉珍挨打,倪文俊肯定会趁势出兵,当然他不会救明玉珍,而是会来攻打汉阳、武昌,然后重新将兵力推回湖南。
李澄不断推演着各方可能采取的最好方案,还是觉得带着人马跑到河南,重新来过,或许才有一线生机。
毕竟河南距离大都近,哪怕是哭穷,那些王公与皇帝,总不可能真的坐看下边对他们忠心耿耿的人逼着造反吧?
若是真的这么干了,那只能说——大元朝,气数已尽。
最终,在阿鲁灰自我调节情绪之后,他做出了决定:“分散兵马,将德安等州府的人口全部掠走!我带不走!他们也休想拿走!”
阿鲁灰决定跑路了。
命是自己的。
只要有兵在手,朝廷也不可能真的对他下死手。
毕竟在如今朝廷的高官眼中,每个蒙古族的将官,才是真正的砥柱中流。
或许他们蠢笨坏,但只要身份还是蒙古人,还跟汉人有仇怨,那么就是自己人,是可以信任的人。
要是杀光了,那靠谁去制衡如今正在快速崛起的中原汉人地主武装呢?
于是乎,阿鲁灰加速孝感城防建设,接着洒出大量骑兵,在旱灾侵袭的湖北行省上肆虐。
人丁被屠戮,钱粮被夺取,而徐宋政权却拿此毫无办法。
倪文俊也想要遣人救援,结果被打了几顿,就变成了下令丁普郎救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