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议会阁出现了。
所有军民户籍,都会根据议会区域,按照人口比例,从中遴选议员,一年一届。
想要保证我们所求的利益,不被其他利益团体冲垮,就必须——扩张自己本区域的人口承载能力。
同时,需要在地方上,想办法成立自己的党派。
若是议会阁制度能蔓延到朝廷,那么党派或许能进行扩张。
但问题是,襄王搞的是小行省制度,精细拆分行省,并且他在襄阳、长沙、武昌、重庆、成都等地,推行了《工业城市规划》。
我们所见的无数明轮船,就是这项计划的威力崭露。
一个月,轻易能下一百条明轮。
整个长江,随时可以充塞襄王的明轮。
除了明轮之外,襄王的铁甲、铳炮所需钢铁,全是工业城市规划的产物。
一座襄阳,能产钢铁三百万斤。
再给襄王一年的时间准备,三百万斤钢铁,就能变成数万大军的刀剑棍棒。
更不要说这些计划是可以复制的。
成都已经承担了四川全省的钢业迭代。
而武昌成为了来料加工与组装中心,沿着长江,他在构筑全新脉络。
诸位,我们遇到的襄王,与历朝历代的君主都不同。
在他眼中,一切根基是经济,一切前进叫发展,一切敌人不过草芥。
与之通行,要顺势而为。
《五年发展计划》、《三十年远景计划》,这些内容,都会刊印出来给天下人看,也是让天下人知道,襄王的目标在何方。
很可惜,这些书,我们直到入了内阁,才看到只鳞片爪。
但凡早点看到,举江浙献降而入朝堂,我们早已为天下注入全新未来,何以如此忧愁?”
刘基慷慨陈词,他自诩是个明哲保身的人,但当他看到了襄王的五年计划,立刻明白了什么叫做雄主圣君。
老子跟你明牌打!堂堂正正!看你能不能赢我!
按部就班!
整个天下,谁能有胜算?
就算中间出了点岔子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