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去,理一遍,然后用律令与通婚来消解,在用天子与臣民的体系,直接解决问题。
至于教育,这个只是配套,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还得是景濂先生言之有理。”刘基感慨不已。
“我也是效法,襄王已经珠玉在前了。”宋濂摸出了一份邸报,放在了桌上。
刘基拿来一看,赫然是元朝江浙行省的邸报,上边记录了一些其他各省的情报,其中一条令人注意。
那就是,程毅在襄阳开办了一些学校,专门给改了汉姓的蒙人、色目人充当改造学校。
进去的人,必须从官话开始学。
这就是宋濂那一套天子与臣民的体系由来。
在这个时代,改造百姓思维,并不会很难,难的是如何整合出一个天下系统。
如果学蒙元这样封建诸藩汗国,这就是在自掘坟墓。
教育只能辅助,最终能彰显汉人主导地位的,必须是武力。
刘基看完邸报,明白了他应该怎么做。
“多谢景濂先生解惑了。”刘基赶紧起身去写新的章程起来。
宋濂也不是很在意这个:“不知襄王何时有意征讨浙江?”
刘基叹息一声:“最快也要等江苏、安徽两省的土地改革完成。直到现在,大王都还在等蛮子海牙主动北上。
但很可惜,蛮子海牙在嘉兴打了一个月,还是没有办法突破嘉兴的防御。
若是想要蛮子海牙引动大王出兵,还是需要蛮子海牙将江左所有兵马都调动了才行。”
“这……”宋濂皱眉,“难道大王不怕迁延日久,迟则生变吗?明玉珍在浙东纵乱,百姓流离,再拖下去,民心恐无。”
刘基想了想说:“明日我再探听一二。”
“好吧。”宋濂也不好继续追问,看了看天色,就提出告辞去休息了。
送走了宋濂,刘基想了想,重新拿出稿纸写了起来:“将教天下,必定其家,必正其身。
自宋室南渡,契丹、女直、党项、蒙古等诸部南迁,奚以流俗而成华夏之四夷也。
然而四夷者,自有夏以来,战败之诸夏,逃亡草原与山林,繁衍生息,数数几代,皆炎黄之后也。
以上者,古籍皆有载录,汉蒙契丹女直党项之民,本兄弟也,不过因之谁主天下而阋墙。
是以,襄王教化,先定根本。而根本所在,首在谱叙。知本族之去,了本家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