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国瑛拿着看了一眼,啧啧两声:“杭州水师学堂祭酒?大哥,这个襄王,给你的官儿反而越小了!”
方国瑛还没说完,方国珍蒲扇大的手掌就砸了下来:“混账小子!叫你读书,你给老子放牛!水师学堂祭酒!这特娘的是襄王未来水师官兵的读书地方,老子混了这个祭酒的位置,怕不是得有一群未来在水师混上头的将官学生?”
方国珍还是有点脑子的。
教训完方国瑛,拿来仔细看了看上边的册封。
这一次不是福建行省同平章事了,而是浙江行省参知政事,兼领杭州水师学堂祭酒,同时给他一个琉球伯的封号。
“琉球?不就是那个什么台湾?”方国珍盯着使者。
“并非如此,琉球就是那个湖州陆氏借您的道,逃去的三山之地。”使者揣着手,平静的笑了笑,“相信您也很清楚,那边的地理区位。在大王看来,琉球三山之地,乃是东海门户,万国津梁,不论东西南北,都得从这里路过。
光是每年的课税,哪怕只是一点点,也有五万两白银。”
“这能有这么多?”方国珍挑眉,总觉得使者给的消息不准确。
“当然,未来只会更多。毕竟襄王勒令各省都单开一座市舶司对外通商。又有华夏、诸夏、四夷之界籍令在。
琉球处于华夷交界之地。
进出都需要经过它。
那么在海贸大兴的未来,每年五万还只是开头。您就算不为自己现在考虑,也要为子孙后代的生活考虑不是?”
使者笑吟吟的看着方国珍:“您不是争天下之人,也不是打天下之人。能有如今之胜,已经是天大之幸。
真要论起实战,您与明玉珍相比,何如?
而明玉珍这样的当世豪杰,在大王面前,也不是一合之敌。
更何况,我军有火炮之犀利。
有一种大将军炮三千斤之重,可镇海门炮台,十里之内,不论夹木长舟,还是福船,都扛不住几炮轰击。
大王为了备倭,特地命人拉来了三十门,如今已经沿着松江、嘉兴、杭州、绍兴沿海排开。
如果您选择与我等为敌,那么这些炮就会在极短时间,落在明州岸口。
您也就水师强些,陆战的话……”
啪!
不等使者说完,方国瑛已经拍桌了:“你究竟是来劝降,还是来恐吓的?!这就是襄王的招安?”
“非是招安。”使者闻言对着建业方向拱手说,“而是诚挚邀请您为反元济民平天下的伟业,献出一份力量。
一切能为了反元济民平天下的宏图伟业达成目标的手段,都是可以采纳的手段。
所以,要是您还是不满意。
我这里还有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