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个儿子,才是程氏的未来。
“凡籍贯长江以南之士绅赎买换耕土地,需至江北。
凡湘江以东之籍贯者,换至西。反之亦然。
南北东西一齐协调。
以此平衡地方发展之所需。”
奚争渡批完,丢给内阁。
内阁江南大臣坐不住了。
“夫人,此举不妥……”
奚争渡抬起头看向走来的江南大臣,手指轻轻敲了敲桌案:“那就跨两省,或者居千里而协调。”
江南籍大臣被噎住了。
这跟东西、南北对调有什么区别?
一千里,足以将他们曾经的人际关系,彻底磨灭了。
“还是请大王定夺。”
“大王出去巡视地方,着令本官辅佐王子,代理朝政,有什么事情,内阁处理不了的?”
奚争渡声音冷了下来。
“本……本官?”江南大臣们面面相觑。
“没错,本官。”奚争渡斜睨了他们一眼,“本官还是湖北同平章事、湖南平章政事。同时还是大王夫人,两位王子的母亲。为了程氏的江山社稷,以及天下黎庶的安康,你们吃了几百年的血肉,该还了。别把事情变得难做。”
“……”
江南大臣们脸色都涨红了,一个个站起来。
但比他们更快站起来的,是一群身上多处带伤、多有残疾征兆的官吏。
“既非贤,也非良,更是心存不轨,妄图窃夺天下生民之气运。也有脸在这里讨话。大王对你们仁善,不代表我会对你们仁善。”
奚争渡冷笑一声:“你们只是一群被征服的,不曾接受完整改造的杂胡。也配跟我们谈正统、谈规则。滚下去,把差事办好。把人样做起来。否则……大王能留你们,本官却是留你们不得!”
这一席话,很伤人心。
但也只是江南官吏罢了。
其他人却是喝彩:“奚夫人所言有理!早就看这群江左贱吏、儒户泼皮不爽了!他们吃了江南百姓几百年的血肉。进了咱们襄王府,不好好的干活,整天就想着讨赏与要求特权!孔曰成仁,孟曰取义。瞧瞧他们这样,能是孔圣弟子?满满的胡风,张口闭口,全是利益!早该丢去地方劳改了!”
“没错!现在赦免他们还太早了!集中去劳改!下地干个十年八年再取出来当官!他们就懂得什么叫做民生疾苦了!”
“就该让他们去边区开荒!只有这样,他们才有资格说出与民同甘的话!”
内阁在程毅不在的时候,彻底分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