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肉洒了一地,糊了失里绵一身。
瞬间,府内刀剑齐出,杀意森森。
“现在,还需要公文吗?”哈喇温不屑的看了一眼他们的武器,舌头顶着牙齿,随意轻蔑,“三千马步军,军资自备,十日内整合完毕随我离开。
还有五百马,一千两白银。这是孝敬,限你三日凑齐,否则就等着拿族人抵账吧。”
哈喇温嚣张索要。
失里绵阴沉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就这样。”哈喇温转身就走,但军民府内,刀剑还是举着,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见士卒不服,不退。
呵呵两声,转过头看向失里绵,当场抽出马鞭打了上去:“混账东西!女直贱种!老子之前能杀你爹,现在也能杀你!让你的人滚,不然你死定了!”
失里绵挨了三鞭子。
脸上已经出血,眼中满是杀意。
火辣辣的疼,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
挥了挥手,士兵们憋屈的低着头退开。
“呵呵!一群记吃不记打的贱种!呸!”哈喇温大摇大摆的走了。
嘴里还骂骂咧咧。
士卒们敢怒不敢言,不时看向失里绵。
失里绵感受着脸上的伤口,怒火几乎憋不住。
“很好!够嚣张!”
失里绵走入苏谦被软禁的地方。
此时的苏谦,还是平静的喝茶,他的手下却有点焦躁了。
“苏参政,这失里绵真的会来吗?”
“是啊,该不会将我们暴露出去,然后送给那个纳哈出的手下吧?”
不等他们说完,失里绵走了进来。
脸上的伤痕,让他们都一滞。
“看来,元帅做出了决断。”
听着苏谦略显调侃的语气,失里绵只是坐在他身前的椅子上,长叹一声:“这个位置,其实一直都是这样。跟你们汉人说的,风箱中的老鼠的两头受气。
所以,不谈那些虚头巴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