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赶紧起身一一应下。
虽然苦了一点,但程毅说得对,宋朝可以,本朝没道理不行!
至于花销的问题,想办法就是了。
“去吧。”
“遵令!”众人齐声领命,陆续退去。
议事厅内很快空了下来,唯有刘祯留了下来,神色迟疑,欲言又止。
程毅抬眼:“你还有话要说?”
刘祯上前一步,躬身道:“大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臣以为,现阶段推行医官体系,太过冒进了。”刘祯语气凝重,“且不说如何界定医者的医术高低,避免鱼目混珠。
单是惠民药局的日常花销,就足以拖垮咱们如今脆弱的财政体系。
北伐需粮草、治淮河需经费、军屯需补贴,处处都要用钱,若是再在医官体系上投入过多,恐生祸端。”
程毅闻言,并未动怒,也没有急于反驳,只是缓缓问道:“你且说说,如今天下的医者,多是些什么人?”
刘祯愣了一下,沉吟片刻答道:“回大王,如今的医者,大多是家传出身,祖祖辈辈行医。
还有一部分,是这十几年来科举停摆,读书人找不到出路,只能半路出家,靠着些许学识,研习医术糊口。”
程毅点了点头,语气平和:“你说得没错。
但你有没有想过,此次伤寒能快速被发现、被上报。
很大程度上,就是这些当了吏员、或是半路行医的读书人呢?
他们就是因为当过医者,熟知医理,才能及时察觉民情异常,第一时间上报。”
刘祯恍然大悟:“大王的意思是……”
“既然这些读书人有这份所长,为何不能善加利用?”程毅身子微微前倾。
“谁说医官就只能一辈子困在医官体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