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渐渐降临,各家各户的窗户里都透出了昏黄的灯光。
石末哼着曲儿,晃晃悠悠地回了院子。
今天收获不错,心情美滋滋。
那几片青釉瓷片,他越看越觉得是好东西,改天得找个懂行的人掌掌眼。
至于那些被撕碎的书……嘿,这年头,知识才是最宝贵的财富。
管他是什么书,拼起来再说,万一是绝版孤本呢?
那可就发达了!
他正美滋滋地盘算着,一抬头,就看见自家门口杵着个人影。
天色有点暗,看不清脸。
“哟呵?”
石末乐了。
“这位同志,业务都发展到我家门口了?”
“在我家门口站岗放哨呢?查户口还是收电费啊?”
那人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来。
昏黄的灯光下,一张带着几分惊慌和窘迫的俏脸露了出来。
是于海棠。
“石……石末哥?”
于海棠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登场”,而且骑自行车的时候跟他有点小摩擦,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
“是我。”石末点点头,打量了她一下。
“嗯?你找我有事?”
他心里犯嘀咕。
这姑娘不在前院待着,跑后院来干嘛?
还堵在他家门口。
于海棠被他看得脸上一热,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支支吾吾地开了口。
“那个……石末哥,我……我想……”
她一着急,眼圈先红了。
“我想在你家……借住一晚,行吗?”
石末:“?”
他脑门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借住?
这是什么新操作?
人在家中坐,天降一个大姑娘要借住?
他上下打量着于海棠,这姑娘眼眶红红的,衣服也有些褶皱,看着确实是遇上事儿了。
“大妹子,你这……玩的是哪一出啊?”石末挠了挠头,“我这庙小,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啊。”
于海棠急得快哭了,赶紧把自己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当然,她很聪明地隐去了闫阜贵要收房租那段,只说是姐姐家地方太小,实在住不下。
石末听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同情归同情,让他一个单身小伙,收留一个大姑娘在家里过夜,这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