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何建业、沈如默等人退到院门外守卫,刘朔故意打着官腔道:
“抬起头来。秦小姐自称民女,恐怕不实吧......”
“呵,寻常女子见我军铁血甲士,不仓皇失措已是难得,焉有如此从容气度?说吧,秦小姐出自哪家名门,又有何紧要之事,非要此刻面见于我?”
他故意不提自己身份,将问题抛回。
秦诗谣闻言身躯微颤,却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缓缓抬首,眸光平静无波,平静地迎上刘朔审视的目光。
“将军无需试探!诗谣自以实情相告。”
她声音清冷悲戚:“家父,乃前青州总督,以失陷宗蕃之罪已被押赴京城问罪,恐......已遭不测。我与家兄外逃,路过此处却为山贼所困,兄长为护我周全已死于贼人之手......”
说到这,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流下,眼底露出几分浓得化不开的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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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小女子家破人亡,无依无靠,亦不愿苟活于世,请将军赐我一死,再拿我兄妹首级向朝廷请功!”
“呲!秦小姐拿刘某当什么人?”刘朔故作不悦道:
“刘朔虽非君子,也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若要功名,只在马上取,怎会拿你等妇孺捞功!你且起来说话!”
“你是刘朔!刘朔刘安民?!”秦诗谣骤然起身,脸上泪痕未干,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圆睁的双眸里竟闪过一丝极亮的光芒。
“哦?秦小姐认得刘某?”刘朔诧异道。
“我在京城有几个手帕交,平素也偶有书信诗词唱和,也交流些新鲜谈资。“
秦诗谣看着刘朔,眼神中竟带着一丝倾慕:
“她们都提及京城来了个诗才绝艳的‘风流公子’,尤其对那阙‘人生若只初见’倾倒不已。后来听说大人你回登州承袭爵位和千户世职,无缘科举,都为您叹惋呢。
随即又羞涩一笑,低头道:
“我倒更爱您那首‘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刘兄如何能写出如此不似人间的美妙诗句?!......”
刘朔没想到剿个匪还救了个大美女粉丝,偏生他的诗词都是抄来的。饶是他素来脸皮厚,此刻被一位才貌双绝的女粉丝当面如此热切赞誉,亦是心头尴尬,面上发热,当即清咳一声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