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谢谢你们帮我坚定了决心!”他脸上泛起冷笑,“以后遇到卫所部队,不用想那么多,只要时机合适,直接灭了便是!”

被按在地上的孙得禄突然嗤笑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不甘:“作恶的便只有我们卫所吗?我们平时不过关起门来作威作福,这个天下难道就是我们卫所败坏的吗?真正的大奸在朝堂上!你怎么不去杀那些贪赃枉法的文官,你怎么不去杀寿光县那个狗官?”

刘朔笑了,笑得玩味:“谁说我不杀文官,等我杀入京城,大半的文官都得挨刀子!至于寿光县那个,你们路上走慢些,我明天便让他下来陪你,到时候你想怎么料理,随你”

孙得禄冷哼一声:“老子等着!”

“孙指挥硬气!”刘朔朝孙得禄比了个大拇指,然后转向钱仲礼打量一番,笑道“钱指挥为何不发一言!是没想通,还是不敢说?”

钱仲礼面色变幻不定,青一阵白一阵,仿佛内心正在剧烈挣扎,突然,他推金山,倒玉柱一般,猛然往地上一跪,声音带着哭腔:“大人,我愿效忠大人,为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求您饶我一命!”

孙得禄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老钱,你疯了?死就死,怎可向逆贼屈服,这可是要连累家小,辱没祖宗的!你个没卵子的,俺老孙看错你了!”

钱仲礼脸涨得通红,头埋得更低,一句话也不敢接。

“啧啧,孙指挥这话未免太难听了些。”刘朔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有道是,千古艰难唯一死;又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钱指挥想活,也无可厚非.......”

钱仲礼闻言眼睛一亮,眼里露出一丝喜色,以为性命保住了。却又听刘朔话锋一转:“可惜啊,你等卫所世代做了两百年的土皇帝,民愤极大,在刘某规划的新天地中,并无你等存在的位置。这大周所有的卫所,从千户以上,肯定是要抄家灭族的!”

刘朔心中冷笑,他根本没打算学历史上那些枭雄招降纳叛。系统军队既强大又忠心,实在没必要去赌降将的忠心!即便是作为二线部队,他也宁愿去培养那些流民辅兵,成分干净又听话,不用怕背后捅刀子。

钱仲礼刚浮上来的喜色消失了,面露绝望,他颤声问道:“刘大人......你要灭天下卫所?你怎么跟那闻香教的悍匪‘基哥’一样,对卫所如此仇恨!”

“大言不惭!”孙得禄啐了一口,他即便身处绝境,依旧硬气,“我卫所遍布大周天下,就凭你区区一卫之兵,也敢说灭?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你们以为那‘基哥’为何能窜起如此之快?”刘朔笑道:“反正都要死了,也不瞒你们,这‘基哥’本名张洪基,背后乃是我资助的!”

孙得禄闻言又要冲起来跟他拼命,可惜被死死地按在地上挣脱不得,只能红着眼眶对他怒目而视:“你这狗贼,原来早就包藏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