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公!”
沈如默知道刘朔之所以不立即在城内开放换钞所,是暂时维持纸钞的稀缺性,这样将士们离开前能一直纸钞带来的好处,算是隐性福利了。
到了登州卫大军在寿光县的第五天的时候,刘朔在军营为麾下的将校们举办了盛大的集体婚礼,不仅军中将士们参加,还邀请了许多寿光城里的名流。虽然第二天抄家的时候就给这些将校们分配了女人,又分配了宅子,基本都属于是先上车后补票了,但该有的仪式还是要有的。
接连被数百对新人敬酒,刘朔来者不拒,最后毫无疑问变成醉醺醺的,被谢沉璧和燕迟月扶了回去。而沈如默接替他,继续陪新人们和嘉宾们喝酒。
出了军营,刘朔瞬间清醒过来。其实他根本没喝多少,除了开始两杯,后面杯里的酒液全在入口前使用空间装走了。
而谢沉璧和燕迟月就是看他表面喝了那么多,脉搏却一直很稳,这才允许他继续喝下去。当然也早看出他是在装醉。
“主公,2000兵马都集结了,请您上马!”何建业从黑暗中走出来,拱手道。
何建业比他更早就出来了,同样是装作不胜酒力,被人抬下去的。
“好,咱们这就出发,速去速回!”
......
临淄,施家庄。
奢华的卧房内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施家老太爷施伯南刚宠幸完施二的儿媳,他年事已高,身体非常疲倦,可却总感觉心神不宁,就像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似的,怎么也睡不着。
想起那施二,他心下叹了口气,确实是那条好狗啊。自己一句话,他竟不惜与独子决裂,也要将这如花似玉的儿媳献与自己,倒是忠心得很啊,自己都当下任大管家来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