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些贪官......将来清算的时候,他们现在赚的每一分,都是替自己攒的。
......
刘朔进了宅子,就见何建业像堵墙似的杵在门口,一脸无精打采。
“你不在家陪新娶的娘子,杵在我这儿当门神干嘛?抓紧时间让你那三个妻妾怀上,后天可又要打仗了。”刘朔笑着调侃。
这些天刘朔都是尽量让那些刚成亲的将校们在家里陪陪妻妾,毕竟一旦再次出发征战,这些家眷都要送往登州后方,短期内可就没亲热的机会了。
何建业苦着脸,哀怨道:“主公,您命令末将没事不许出门。我天天待在家里,都快被那几位娘子榨成人干了......这好不容易来了公务才能到您这里清净会。”
“我看你倒没瘦,反而胖了些,还说什么人干?”沈如默从后面跟上来,斜瞥了眼何建业的大肚腩,撇了撇嘴,嘲讽道:“你这分明是欺君!该打五十军棍!”
“你就是妒忌!”何建业怒目而视:“我出去一趟不光娶了那么美的娘子,还得了那么多陪嫁!你羡慕不来!”
“切,谁稀罕似的!”
“算鸟,算鸟!你们别一见面就吵......”刘朔无奈地揉揉额头,打断两人的互怼。问向何建业:
“你不是说有公务吗?什么事儿非得找我来处理?”
说到正事何建业立马严肃起来:“主公,夜莺传讯,她探听到皇帝下旨,派第五十五镇、五十六镇,共计两个镇两万五千人马去往兖州平叛,实际是去保鲁王府。消息来源是五十五镇一军官的夫人,应当属实。”
“哦,朝廷舍得派募军了?”刘朔皱眉,“不去救省城济南,却救鲁王,果然是家天下啊,亲疏有别。他们出发了吗?”
何建业挠了挠头:“京城那边一向磨磨蹭蹭的,夜莺说只是下了命令,那两个镇还在京营呢,还未见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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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意外。”刘朔嗤笑一声:“京营中不光吃空饷的多,哪怕实编的官兵,不在营中的也多去了。请假探亲访友的不算什么,更多的是在替人跑腿、替酒楼送外卖,或支小摊、引车贩浆赚些外快。”
“我在京城时最爱光顾的那家卖羊肉汤的王二叔就是京营的。听说每月上交点钱,除了会操那几天外,都不需待在军营里。甚至还有去外地走镖干私活的,光是把人集齐就要点时间。等到青州,估计十天半个月是要的!”
沈如默面带得色地点点头:“主公说得是!要论行军,还得是我骁骑军快!只要主公一声令下,我部明天就能兵围京师。换作何协统所部就不行了,估计也得走个十天半月!”
何建业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抬杠,继续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