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刘朔没想到军功送都送不出去,只好答应了。
虽然这战打得简单,但毕竟是夺城了,算是个大胜战。中午刘朔便照例大飨士卒,他从空间中拿出大量猪肉和大米,又从当地采购了大量蔬菜,让全军将士敞开吃。
甚至他还让顾自宽去找来全县的厨子,在城内各处也摆起了流水席,米饭和肉食不限量供应,所有百姓都可以免费来吃。反正他不缺粮,就当收买民心了。
不过考虑到明日还要出兵,刘朔限定了酒水供应,每人只得一碗。这可把沈如默等酒蒙子憋坏了,直嚷嚷“不过瘾”。
刘朔则陪着胡知府几人单独开了一桌,限酒令对他们自然没用。几人轮番敬酒,刘朔靠着系统空间“作弊”,喝多少都不醉,最后反倒把不信邪的胡知府灌得酩酊大醉,被下人抬了回去。
酒宴过后,顾自宽站在县衙大堂上,看着那些陌生的、壮实的士兵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以前自己惯使唤的衙役全被张洪基杀光了,以后自己只能依靠这些士兵行使权力,好在安全感是满满的。
他前几天跪在刘朔面前又哭又闹,撒泼打滚,不说没能让刘朔不要报酬地替他收复城池,甚至没能让刘朔给他免去一分银子,当时对他是颇有些怨怼的,觉得他太不给面子。
可在见胡知府他们都乖乖地交了银子之后,心里那股气也便消了。甚至有些庆幸。胡府台他们说得对啊,现在地方有支兵马收点钱能救他们就不错了,真要等到京营兵马下来收复失地,怕是他一颗脑袋还不够砍的。
正沉思间,却见刘朔笑着走了过来:“顾知县,咱们有点劳务还没结清!”
只见刘朔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向他递过来:“喏,按之前说的,一个府城提成二十万,含你的临淄一共四个县城提成也是二十万,总共是四十万两。你点点,看数目对不对。”
顾自宽双手紧紧握着这一沓厚厚的银票,激动得不能自已。饶是他当了这些年的官,也捞了不少银子,可都是零打碎敲,一点点地攒的,从未一次到手这么多银子!
他抬头看向刘朔,心里的想法彻底变了:这刘朔虽然敲诈起银子来很可恶,可还真他娘的是个信人啊!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