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朔正乐呵呵地看着,忽然感到袖子一沉。只见燕迟月拽着他的袖袍轻轻摇晃,小嘴撅得能挂油瓶,眼眶微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刘朔当然明白了怎么回事,勾了勾她的下巴,调笑道:“怎可能忘了我的月儿?”
眨眼间,他掌心又多出一只琉璃盏:薄如蝉翼的透明花瓣在盏身舒展,脉络在光线下清晰可辨,栩栩如生。最绝的是,花瓣边缘凝着一圈细小的气泡,如同清晨花瓣上的露珠,晶莹剔透。
“夫君,这个叫什么名字?”燕迟月喜滋滋地接过,摸了又摸,看了又看。
“你瞧它像盛开的牡丹花,就叫牡丹琉璃盏。”刘朔理所当然的样子。
“太俗了!”秦诗谣摇头,对着燕迟月建议道,“我看不如叫凝露承辉盏,既贴合那气泡的模样,又雅致。”
“好!就叫凝露承辉盏!”燕迟月眼睛一亮,一锤定音。
白若雪、唐观微等人纷纷叫好,都觉得这名字雅致贴切,恨不得立刻倒上酒,瞧瞧光影流转的模样。
刘朔耸耸肩,表示你们高兴就好。
这时,谢沉璧走上前来,伸出手,直截了当地说:“拿来!”
“拿什么?”刘朔含笑看着她。
“你就别吊我们胃口了,你是想我们在你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谢沉璧知道他肯定是每人都准备了一份礼物,却故意吊着她们。
“没劲!”刘朔笑着拿出一尊迷你版玻璃大炮,递给她,“知道你就喜欢这个。”
“切!”谢沉璧接过,转身回到姐妹群中,美滋滋地与众人分享起来。
见大家都急着要礼物,刘朔干脆把备好的物件一一分发下去:有玻璃打造的首饰、器皿,还有形态各异的动物摆件,件件精致绝伦。
一时间,昭阳阁内环佩叮咚,笑语盈盈。九位佳人个个面若桃花,或把玩着手中珍品,或凑在一起欣赏别人的礼物,气氛欢快至极。
刘朔靠在椅上,小口啜着侍女奉上的热茶,将眼前的莺声燕语、姹紫嫣红尽收眼底。
“喜欢吗?”他语调轻松地问。
“喜欢!夫君真是太疼我们了!”
“诗谣姐姐这兔子真是太可爱了!”
“这杯子盛了酒,好像有星星在里面诶......”
此起彼伏的赞美声热烈地回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