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队走后,釜山港就剩下男人了。
留下的君子国将士们开始强制征兵。按照刘朔的命令,釜山港所有君子国男丁必须入伍。
于是十几万随残兵败将退到釜山港的君子国男人就倒了大霉。
一个个将军亲自带着士兵们拿着绳子上街直接制抓人,凑够十人便往背后缚住双手,捆成一串。然后再抓下一串!
谁叫刘朔有令,今日凑不齐编制,便只得降级使用。
于是将军们一个比一个积极,生怕壮丁们抢完了。等到壮丁们被一抢而空,剩下的老人和小孩也不放过。
这座港口城市的各处街道中,立刻乱成一锅粥。
将军们吼叫着命令,士兵们挥舞着皮鞭绳索,见人就扑。
男人们像受惊的老鼠一样,被新军从各个角落揪出来。只要是男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被捆上。管你是刚放下锄头的农夫,还是头发花白的老者,甚至是半大的孩子。
士兵动作飞快。麻绳又粗又长,抓住两个手腕用力一拧,死扣瞬间勒紧,绳子直接陷进皮肉里。
每十个男人被绑成一长串押走,有人摔倒,立刻把一串人都带倒。还没来得及挣扎爬起,鞭子已经噼啪抽到身上,顿时衣服裂开,皮肉冒出血痕。
青壮男人摔倒了还能站起来,继续被拉着往前走。老人和孩子的遭罪就更大了。
他们脚步本就跟不上,押送的士兵又不准停。一旦摔倒了,直接就被拖在地上,砂石和烂泥磨破了衣服和皮肉,留下暗色的污痕。
一个年轻俊秀穿长衫,书生模样的男人跪在一个将军马下,叩首恳求:“将军,学生我家耕读传家,世代良民啊!从汉城一路随王师到这釜山!求将军不要征学生我入伍。待赶走了食人魔,我还可以教书育人,我还有用啊!”
“呸!”将军一马鞭抽在他身上,将他抽得哇哇乱叫。
只听将军怒吼:“你这酸生!不赶走食人魔,我君子国都要灭了,我等俱要沦为魔物圈养的牲畜,直到被吃完为止!还谈什么以后?谈什么教书育人?
人家威海侯,天朝上国之显爵位,何等高贵?!尚且不远千里来救我国。你酸生既世爱国恩,为何却想逃兵役?”
俊秀男子讷讷道:“将军,学生实在手无缚鸡之力,更不善刀兵......”
将军在马上饥笑:“那你上了战场,只管往前冲,杀不了食人魔,若能撑死一头,也算你为国立的功!”
“啊!......”俊秀男子脸色煞白。
将军懒得再跟他扯,吩咐左右:“将他捆了!”
“配合些,少遭点罪,懂吗!”几个早已按耐不住的亲兵立刻上前,狞笑着上前将他双手捆住。
书生无法挣脱,可更让他心中惊骇的是,他们眼中那暧昧隐晦的异色,让他毛骨悚然。
将军自然看出了这几个亲后想做什么,不过这种事他们军中太普遍了,他也懒得管。同情地看了这书生一眼,今晚有得他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