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打不过的,咱们撤吧!”
从没打过仗的净军哪见过这样的阵仗,顷刻间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连领军的提督也不得不不调转马头,都被裹挟着朝后面奔去。
边跑他还边骂骂咧咧:“卑鄙!说好来冲阵的,却玩火器,不是好汉!”
似乎是在回应他,爆豆般的枪响声停了,可大地却再次开始了颤抖。
三百重骑端着大枪,排成一条横线,排山倒海地向两千余残军压了过来。
从前排变后排的长枪兵最先倒霉,失去了阵列保护的他们简直不堪一击。被从背后赶至的铁骑一枪捅死,践踏成肉泥。
接着倒霉的是阵中的刀盾手和弓箭手们,他们本就没有对付重骑的手段,何况奔跑中早将碍事的武器丢掉了,只能被冲上来的骁骑们轻松收割。
净军轻骑簇拥着提督在逃,他们本来是不担心跑不掉的,毕竟一般来讲轻骑总要比重骑快,何况还要那么多步兵兄弟挡刀。
可是很快他们就绝望的发现,这群重骑居然还比他们要快得多!他们被迫不断分兵阻挡,却无人是这些重骑的一合之敌!
直到眼看城门在望,城门却在缓缓关闭,提督疯狂呼喊城头的人不要关城门,下来救他!
可惜,两骑出现在他身后,一杆大枪捅穿了他的身体,随后另一骑将他一刀枭首。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南门大门紧紧闭上!
“快,快叫援兵!”城楼上的守军被这高效的屠杀要吓疯了!他们敲响了全城警戒的铜钟,城中各处守军和城郊驻扎的京营都在疯狂赶来支援。
“唉,就差了一步!”
陈营正一脸可惜地望着关闭的城门。
“要是早听我的,管他愿不愿意,抢了苏应泰全家出门就跑,哪来那么多事!鲁站长非说锦衣卫带出来更安全,这下看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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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正,那怎么办!”一个部下问。
“能怎么办,咱们又不会飞!”陈营正一脸晦气,“回去护卫车队!再出事主公还不得撕了咱们!”
......
皇宫,西暖阁中。
景熙帝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味道。
王敬忠小心地靠前。
“陛下,南门的戒严已经解除了!是守城的军士担心被那伙骑兵冲进城来,故而关上城门敲钟示警,以至惊扰了陛下和全城百姓......”
景熙帝眼神空洞地投向远处,神情冷漠:“冲进来又如何,区区三百骑!朕在这有几十万京营,还能让他们打进宫来不成!”
王敬忠嘴唇嗫嚅着,想说什么又不敢的样子,最终默然。
“朕本还以为净军会有点用处,今日面对区区三百骑,几个呼吸就让人杀鸡似的剁完了?连骑兵都跑不掉?!看来朕又养了一群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