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军最前阵的人,暂时是安全的。刘朔的炮兵还有些良心,顾虑到打得太近可能会伤到最前列的新军士兵,他们把炮打到了两军犬牙交错处前面几十米的地方。
于是在刚炮击的时候,他们还懵逼地看着后方的战友们挨炸。
紧接着反应过来,就拼命地朝对面喊误会。
他们想着是不是对面的炮兵不知道他们是来投降的,惊恐地哀求对面的同胞替他们解释。
可那些与他们面对面的君子国新军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对面投降了还被炸,只得向后方的将军汇报。
直到十轮炮击结束,数万条性命灰飞烟灭,后方将军们的命令才传来。
“李容佑及诸位将军有令,对面乃是诈降!所有人,向前冲锋!”
一个骑马过来的传令兵大声宣布了后方的命令,见所有人似乎呆愣住了没有动作,便朝后大喝一声:
“弓手放箭,违令者,斩!”
稀稀落落的箭矢升起,打在对面的仆从军阵中,响起一片入肉的“噗嗤”声和惨叫。
这些仆从军终于放弃了幻想,接受了残酷的现实。
他们拾起了扔在地上的兵器。
“没活路了,兄弟们,对面也不给活路啊!”
“都是狗娘养的,左右是个死,跟他们拼了!”
仆从军们抹着泪,哭丧着,嚎叫着,绝望着朝对面的新军士兵们冲去。
两片巨大的人潮彻底撞在了一起,兵器碰撞声,叫骂声,惨叫声,汇成一曲死亡交响乐......
刘朔依旧在高台,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放下望远镜,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对了嘛!好好的杀!干嘛要投降!”
那只巨大的白虎就趴在他的座椅旁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