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狮子大张口,简直让他们目瞪口呆,又气急败坏。
他们不知道,刘朔早就吃定他们了。
他的大汉,所以由官方机构低价销售,根本不需要盐商!
那个盐商还在愤怒地咆哮:“汪应更!五千万两啊!你家有五千万两现银吗?!”
汪应更苦笑:“便是把我全家老小卖了,也没有这么多!”
“我的意思是,再去找青州的谈一谈......多少降一些也好......”
“有什么好谈的!”程氏家主猛地一拍桌子,“又不是没谈过,那边就肯降一万银,顶什么用!他们分明就是要咱们死!”
一个盐商也口吐怨言:“我当初就说那刘朔势头太猛,跟咱们又不对付,要你们找一路势力扶持!此时若有一路大军相救,何至于在此坐以待毙!”
另马就有另一盐商反驳:“如今虽说天下大乱,可是有点气候的除了刘朔也就张洪基和白莲教,一个吃人,一个装神弄鬼,你觉得他们哪个能成事?总不能投异族去吧?就算想投也够不着啊......”
屋内又陷入了沉默,最终这次聚会没有形成任何决议,只能先继续守着城。
汪应更回到他那座豪华府邸,看着迎上来的满堂妻妾和女儿们,心中更添愁苦。一旦城破,以她们的姿色,怕是比他要遭受更多的折磨。
“父亲,是在为守城烦恼吗?”
一个眉目如画、姿容脱俗的娇媚少女手中捧着一本诗集,在与众姐妹将他扶着坐下后,关切地问。
这是汪应更的长女汪悠宁,年仅十八便已管着家中许多生意。她生来就机灵,家中遍请名师教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更爱诗词。知道她父亲这几天都在为扬州沦陷全家难以保全而忧心,故而有此一问!
汪应更叹了口气,也不瞒她,将今日盐商聚会一事简单说了一遍。
汪悠宁眼睛咕噜一转,朝汪应更问道:“父亲,您与众位世伯,自信能守住扬州么?”
“守不住的!”汪应更疲惫地摇摇头,苦笑道:“知府大人早就放弃了,成天躲在府内饮酒作乐,其实就是在等死!如今全城就靠我们这些商人维持着。可做生意我们精通,这打仗就一团浆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