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王府就是进王府啊!”汪悠宁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说出的话却让汪府上下如遭雷殛。
“暂时是以侍女的身份进去,如果能讨到汉王的欢心,说不一定能当个妃子也不一定......”
她环视着她母亲、几位姨娘还有妹妹们的震惊得目瞪口呆,杏眼圆睁的表情,语气中带着安抚:
“我了解过了,汉王府中侍女可不一般,虽说要侍候汉王跟娘娘,吃穿用度可一点都不输官宦人家的小姐。
这可是我争取过来的条件,像咱们那些世伯家的婶娘和姐妹们,可都是要从奴婢做起的!哦,也包括二叔家的婶娘还有堂妹,以后都是咱们的奴婢!”
汪应更被气得心绞痛,一只手死死地捂着胸口,身子摇晃得站也站不稳,幸得他身后的妻妾们扶住,才没向后栽倒。他另一只手死死地指着汪悠宁,涨红哆嗦的脸半天才憋出一句喝骂:“逆女!”
她母亲也满眼复杂地看着她:“宁儿,娘知道你喜欢那汉王的诗词。可是你自己嫁去便是了,为何要把满门陷进去......”
汪悠宁眸光低垂,语气幽幽:“先不说哪来的进宫的门路。就说听闻汉王府中遍地是绝色,不以此在汉王面前留个深刻的印象,就算进了宫,女儿何时才能出头!”
她母亲长叹一声,沉默不语。
汪应更却听了又是气急攻心,被妻妾们拍了一阵背才缓过来,等能开口了第一时间便是一声怒骂:“不知廉耻!我汪家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不孝的东西!当初早就该把你找个破烂户嫁了!”
邓永昌在一旁感觉瓜也吃够了,现在见这一家吵来吵去他一个外人反倒有些尴尬。于是便起身对汪悠宁道:
“汪小姐,时候不早了!不如令尊我们就带走了?至于汪家女眷,可以随您一同登船,以主公侍女的身份,绝对会受到优待!”
感觉这个女人在主公的后宫一定有一席之地,邓永昌说话间都不自觉用上了敬语。
汪悠宁对着邓永昌微微欠身,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邓将军,可否允我跟父亲说些话?”
邓永昌其实并不急,自无不可。他没说话,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便走到一旁欣赏起厅内的陈设。
汪应更咬牙切齿:“孽障!老子没什么跟你说的!”
汪悠宁声音依旧轻柔:“父亲,这一切都是您逼的啊!”
“胡说,我逼你什么了!”
“你难道不是一直在谋划百年之后将家业全部交给我那堂兄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