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听到丈夫吩咐,陈阮芷捋了捋鬓发,点头答应下来。
…
“社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程府前堂大厅。
眼看程光阳出现,杨景辰、耿如杞二人,连忙起身迎接,语带忧愤道。
见两人如此,程光阳顿时意识到了什么,试探着询问道:“怎么回事,是不是冯铨那边,出什么事了?”
“不错……”
杨景辰眉头紧锁道:“上个月冯铨刚查办了一批贪官污吏,追缴了两百万两亏空,这个月淮安、徐州、临清等地,便有三四个仓库陆续发生火灾,上百间库房,还有里面存储的五十几万石,准备解运九边,还来不及运输的粮草,全都被付之一炬。”
“还不止仓库和粮草被烧……”
一旁的耿如杞接过话道:“冯铨驻节的总督府,也差点被歹人纵火,幸亏当时巡夜的官兵及时发现,不然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有这样的事?”
程光阳目瞪口呆良久,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上百间库房被毁,五十多万石粮草被烧,这已经是相当严重的事故了,更别说连漕运总督的衙门,还差点被人纵火。
下面那帮家伙,好歹毒的心肠,这是完全不装,想彻底跟自己翻脸啊。
“好,好,好,跟我玩这一套,看来他们也是黔驴技穷,别无他法了。”
程光阳眯了眯眼睛,心中杀意顿起。
“告诉冯铨,不要害怕,我马上奏请皇上,从都察院和户部派人下去协助他,再从京营增添兵马南下,给他增强护卫,叫他立刻给我拿出手段,严厉追查!”
“先从管理仓库的仓大使、副使、斗级这些小官查起,许以重利,鼓励他们互相检举揭发。再从当地经手物资转运的各级地方官,知县、知府、布政使,一级一级往上查起。”
“查到一个就抓一个,逼他们供出自己的同伙!谁要是嘴硬不肯交代,马上将对方本人连同其家眷,全都押送到京师刑部,届时我会专门安排人审理!哼,不就是比耍狠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