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身体早已经酸痛麻木得快没知觉了，但当温软的她从他的身上离开时，巨大的失落感仍如藤蔓般绞紧了心脏。

桃枝踉跄地踩在地面上，她胡乱抓起水杯猛灌，水流顺着下巴滑过起伏的胸口，又倒了一杯水递向韩澈：“要喝水吗？”

“请......请放桌上就好......”

韩澈整张脸都红透了，声音沙哑得厉害。污染被彻底梳理的余韵还在，少女杏眼里氤氲的水光，让他某处刚刚平复的躁动又开始苏醒。

桃枝把杯子搁下，她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可韩澈这副样子......

韩澈却注意到桃枝无意识抚过胃部的动作，看了眼时间后猛地怔住，竟然早就过了用餐时间！

他顿时懊恼起来，急忙起身站直：“桃枝向导，肚子饿了吗？请在这稍等一会儿，我去打饭可以吗？”

桃枝对上他着急又关切的目光，突然轻笑出声：“好啊。”

桃枝是第一次在净化室里用餐，更是头一回和刚完成净化的哨兵一起吃饭。

看着韩澈风卷残云般的干饭，她竟也觉得胃口大开，比平时多吃了不少。

清洁机器人无声地滑过地面，机械臂灵活地收拾着餐盒......

桃枝托腮望向正在帮着机器人打扫卫生的哨兵，他身上那件松垮的白色背心早已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歪歪斜斜，露出大片肌肤和清晰的锁骨线条，上面还带着几道暧昧的红痕，布料上深深|浅浅的压痕也显然是长时间被束缚而勒出的印记。

他是怎么顶着这副被折腾过的模样，坦然跑去食堂打饭的？

“韩澈，你觉得，刚才深度净化体验怎么样？”

韩澈的指尖猛地蜷紧，耳根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被桃枝深度净化的感觉太过复杂，在尖锐的痛楚中翻涌出令人战栗的欢|愉......他实在分不清究竟是恐惧更多，还是沉溺更多，最终只能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非常......震撼。”

“具体说说？”桃枝好奇地看着他，杏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比如哪里需要改进？”

“桃枝向导哪里都好，真的。”韩澈俯身靠近，湛蓝的眼睛像落了星海的湖泊，“就是......下次不要这样耗尽精神力了，看到桃枝向导虚脱无力的样子......我宁愿......宁愿留着那些污染。”

他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如果遇到心怀不轨的哨兵......”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指节攥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