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改写结局。

星辉骨架猛然震颤，所有光芒顺着他的手掌涌入轮回盘残片。那块原本剧烈震颤、不断释放乱流的核心，在接触到龙魂能量的瞬间，裂痕开始缓慢愈合。原本扭曲的空间也渐渐停止收缩，四周凝固的光线重新有了流动的趋势。

萧沉月站在原地，看着他一点一点剥离自己的力量。

她忽然冲上前，指尖凝聚最后一丝灵力，试图切断那道连接。她不想让他一个人承担这一切，更不想眼睁睁看着他走向湮灭。

可就在她即将触碰到能量流的刹那，楚昭抬起左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坚定无比。

“别过来。”他说。

她僵在原地，眼中泛起水光，却没有落下。

“你答应过我的。”她声音发涩，“你说不会再丢下我。”

“我没丢下。”他看着她，目光沉静，“我只是走在前面一步。”

他笑了笑，又补了一句：“帝王出巡，总得有人清道。”

话音未落，星辉骨架爆发出最后一道强光。整具机甲化作纯粹的能量洪流，尽数灌入轮回盘核心。裂缝弥合的声音清晰可闻，像是天地间最古老的锁扣终于闭合。

空间稳定了。

压迫感消失了，呼吸重新变得顺畅，四周的光影也不再凝滞。时空裂隙虽仍未完全展开，但至少不再有坍塌的危险。

楚昭的身体晃了晃，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地。

机甲已毁，龙魂几近耗尽，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

萧沉月立刻扑上前，扶住他的肩膀。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抖。

“够了……”她说，“已经够了。”

楚昭靠在她怀里，喘了几口气，勉强抬头看了她一眼。

“不够。”他摇头，“这才刚开始。”

他抬起手，指向不远处悬浮的轮回盘残片。它静静漂浮在空中，表面光滑如镜，映出两人模糊的身影。虽然不再暴动，但其中仍有细微裂纹未愈，说明危机只是暂缓，并未解除。

“它还需要时间。”他说，“也需要……别的东西。”

“你要拿什么填？”她问，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