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快放箭!”刘光世营中军官声嘶力竭地呼喊。
栅栏后的宋军弓弩手奋力射击,箭矢如雨点般落入辽军队列。然而,辽军骑兵冲锋极快,且分散开来,伤亡虽有不小,但前锋已然逼近营寨!
“轰!”几声巨响,营寨外围的拒马枪被辽军用套索拉倒或用战马强行撞开!
“杀进去!”辽军将领挥舞着弯刀,一马当先,试图突入营内!
“盾牌手上前!长枪列阵!”刘光世亲自顶到第一线,怒吼着指挥,“弩炮呢?!给老子瞄准了轰!”
几架设置在营内高地的床弩发出咆哮,粗大的弩箭射入辽军骑兵群中,瞬间犁出几道血路。但辽军骑兵实在太多,且悍不畏死,已然有数十骑冲破箭雨,杀入了营寨边缘,与宋军步卒绞杀在一起!
“顶住!把他们压出去!”刘光世眼睛都红了,这可是他戴罪立功后独领一军的第一战,绝不能让人把营寨给踹了!
北线,韩世忠前哨阵地。这里的战况同样激烈。另一支规模更大的辽军骑兵,约五千人,直扑韩世忠部署在最外围、负责警戒和迟滞敌军的一处军寨。
“他娘的!还真敢来!”韩世忠接到消息,不怒反笑,“老子正愁没地方开荤!传令前军,给老子死死顶住!中军骑兵准备,随老子从侧翼包抄,吃了这股辽狗!”
“韩帅,辽狗势大,是否暂避锋芒,依托营寨防守?”副将建议道。
“防守?防个屁!”韩世忠一瞪眼,“老子是来打仗的,不是来当乌龟的!他们敢出来,就别想回去!执行命令!”
韩世忠部反应极其迅速。前哨军寨的守军依托工事,用神臂弩和震天雷顽强抵抗,虽然伤亡不小,但成功迟滞了辽军骑兵的冲击势头。而就在辽军骑兵攻势稍缓,试图重新整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