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军退了?”宗泽有些诧异。
岳飞点头:“退到五里外,深沟高垒,看样子是要围困。”
老将军走到垛口边,用破虏镜观察良久,忽然笑了:“完颜阿骨打……怕了。”
“怕了?”
“银术可战死,西路军覆灭的消息,他应该收到了。”宗泽放下镜子,“西路既平,我军便可东西夹击。他若强攻大定府,必陷重围。”
岳飞眼睛一亮:“那咱们……”
“不急。”宗泽摆摆手,“金军虽退,但八万大军还在。传令全军:轮班值守,保持警惕。工兵营继续加固城防,尤其是瓮城和暗门。”
他望向北方金军营寨的方向,喃喃道:
“围而不攻……是想等咱们粮尽,或者等东路的消息。”
“那咱们……”
“咱们等。”宗泽转身,目光灼灼,“等西路的王渊整军东援,等东路的呼延庆攻破辽阳。”
夕阳西下,大定府城墙投下长长的影子。
城头,宋军旗帜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而五里外,金军的营火如星海般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