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西昌站起身,看向秦医官:“他能活吗?”
秦医官点头:“能活。伤虽重,但是都是皮外伤,休息几天就好。”
王西昌沉默片刻,对帕卡说:“你好好养伤。伤好了,你带人再去。这次……”
帕卡咬着牙,重重地点了点头。
王西昌没有说完,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那是一种皇城司特有的冷酷,像淬过毒的刀锋,不带丝毫温度,却又因愤怒而烧得通红。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血债血偿,一个不留。
然后转身走出医馆。范同跟了出来。
“特拉特洛尔科。”王西昌站在院子里,望着西边的方向,声音冷得像冰,“上万人。活人祭祀。杀了我们五个人,抢了三支神机铳。”
范同没有说话。
“走,去找张公裕。”
半个时辰后,镇抚司议事厅。
张公裕听完王西昌的叙述,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跳了起来。
“好大的胆子!”
王西昌坐在他对面,脸色同样难看:“张将军,皇城司的人死了五个,枪被抢了三支。这个特拉特洛尔科,不灭,金洲西边永无宁日。”
张公裕站起来,走到墙上那张正在逐渐填满的舆图前。西边,万泽原的位置已经有了十几个标记,但更西的地方,还是一片空白。
“特拉特洛尔科,”他盯着那片空白,“一万多人,石头房子,活人祭祀。这不是小部落,是一个小国。”